了挪,这才空出手来解锁屏幕。
消息是冯哥在他们员工群里发的,有个轮岗的店员家里临时有事要请假,需要找个有空的来接班,说是能按小时结薪酬。
对他而,比起上课,替人顶班明显能有更高的效益。纪乔低着头打字,刚想回复说他能去,突然肩膀就被人从身侧一搂:“小心。”
“!”
纪乔脚上一个踉跄,第一反应就是甩开人。
然而还没得及使力,他整个人就已经先被牢牢圈住按在了alpha结实的胸膛上。握着手机的手更是直接被夹在了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衣角被风扬起,电动车擦着他的脚边蹭过去,外卖员回过头来大声喊了一句:“对不起!!”
这么近的距离,纪乔再一次闻到了江潇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他不喜欢江潇身上的信息素,又或者说,他不喜欢那种每次接触到就会产生的轻微失控感。可是刚才事发突然,于情于理他都该有所表示。
所以纪乔只是压着力气轻挣了一下:“谢了。”
想来大概是刚才的情况过于危急,江潇竟然一时半会没有任何动作,他微蹙着眉,先是垂眸看了纪乔一眼,这才恍然回神似的地松开了手。
纪乔往后退了稍许。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点奇怪。
纪乔原本就是个不擅长应付或是打破尴尬的人,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冻着大半天都不开口,所以眼下只抿了抿嘴,低头把要把冯哥的消息简单发完。
好在江潇和他不一样。
“刚刚在看什么?”江潇转移走话题,边说边绕到纪乔的外侧,把他和小吃街隔开。
又有几辆电动车从两人身边飞过。
“下午有点事。”纪乔不知道怎么地悄悄松一口气,扬了扬手机示意。
“帮你请假?”江潇问。
纪乔一愣。
说不惊讶是假的,他分明只是说了句有事,而对方竟然就直接猜到他下午不会来了。
只不过他翘课向来都是直接翘,很少费心去理由去找借口,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不用。”到路口了,纪乔轻扯了扯嘴角,朝公交站牌方向转身,简单一声告别,“走了。”
结果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晚上八点。
纪乔穿着浅黄色的短袖工作服,一箱箱地把货车上的纸箱搬到推车上,装满一车后推进仓库,又一箱箱地按照标码卸到对应的位置。
黑色帽檐边角露出来的额发微湿着,有细汗滑落,又简单被耸起的肩臂拭去。这是他今天清货需要跑的最后一趟,也是来回搬的第十趟了。
其实替班的工作并不怎么繁重,只是店里前几天接了一笔大单子,因此他份内的卸货点货的工作反倒是增加了不少。
把最后一箱东西搬完,纪乔把推车推到角落放好,踩下安全锁,这才终于松下一口气。
他把帽子摘了在仓库门前的小台阶上坐下,拎起放在一旁的矿泉水瓶,咕噜噜灌了好几口,也没说话也没做什么别的,就是这么坐着,慢慢等着身上的汗一点点消下去。
程煜打电话来的时候,纪乔正在24-7便利店里买关东煮作晚饭,他朝话筒说了句“等等”,然后垂眼指着煮锅大概示意:“要一份鱼豆腐和海带结。”
店里冷调的白炽灯光投下来,他的眼睫长长垂下,偏偏鼻梁又挺直,轮廓分明,看起来有种脆弱又冷漠的矛盾感。
收银员是个年轻小姑娘,不由地偷偷多看了好几眼才匆匆别开视线,低着头把关东煮配好,用纸巾包住纸杯递给他。
纪乔接过来道了句谢,转身接起电话:“喂。”
“这呢这呢。”程煜那边传来窸窸窣窣停笔的动静,他大概是在写作业,“乔哥我刚给你发了月考重点,理好后拍的照,你有时间的话可以看看!”
自动玻璃门打开,纪乔握着纸杯抬脚迈出去,说:“好,谢了。”
这话虽然是应下来了,但语气却听不出多走心,程煜有一瞬间想说点什么。
初中那会,尽管纪乔的课余时间也被各式各样的零散小工充斥着,但是最起码到了考试期间,他会认真复习认真备考,而成绩更是优秀,怎么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压根不听课。程煜觉得,似乎上了高中以后,对方就完全不想学习了。
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确定,每次想问问,又觉得肯定绕不过一些不愉快的事。
程煜这人重义气心眼直,在他看来,成绩事小,但不能体贴老大的小弟就不是好小弟,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