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还好吧?”阿富小心翼翼的替阎修擦拭着脖子上的伤口。
“阿富,那把剑,怎么来的?”阎修目光呆滞的问道,他清楚的记得,那把剑就是凭空出现的。
阿富手上一顿,迟疑半刻后,他放下手中的帕子,将放于一旁的药拿起来,给阎修抹上。
“你看见了对不对?”阎修继续开口道,阿富当时所站的地方,能清楚的看见所发生的一切,自己就想知道,那把凭空出现的剑到底是怎么来的。
阿富放下药瓶,替阎修包扎好伤口,随后将周围的东西全部收走。
“阿富,你还没有告诉,你看见了什么?”阎修喊住正欲出去的阿富。
“少爷,您累了,休息一会儿吧,阿富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完呢。”阿富说完,便径直出了房间,并将门给关上。
“累了?许是吧。”
天色渐晚,阿富借着阎修让他出去买东西的由头出了府,离府后,他便急匆匆的骑上快马,赶往城东。
‘叩叩叩’阿富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木门。
半刻后,木门被人打开,纣音看着眼前的来人,耐着性子道:“什么事?”
“阿音姑娘,可否,容在下进屋说?”阿富有些做贼心虚的看了看周围。
纣音不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侧身让阿富进屋,随后将木门关上。
“阿音姑娘,今日我家公子贸然前来,扰了姑娘的清净,还冒犯了姑娘,阿富在这里,向阿音姑娘赔罪。”只听扑通一声,阿富跪在了纣音的面前,磕头向纣音赔罪。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轻易向别人下跪,再者说,就算是赔罪,那也不该是你代劳。”纣音并未理会跪在地上的阿富,径直走到木桌旁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
“阿音姑娘,并非凡人吧。”跪在地上的阿富抬起头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纣音不以为然道。
阿富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淡定自若的纣音,继续开口道:“姑娘不必瞒我,今日我亲眼看见,姑娘凭空幻化出利剑。”
‘嘭’只听一声响,屋子里的窗户突然全都关了起来,纣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道:“看见了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着,去告诉那些臭道士,让他们来收了我不成?”
“姑娘误会了,阿富只是想告诉姑娘,我家少爷本性纯良,今日无意冒犯,纯属是因为爱慕姑娘,一时冲动,所以才……”“一时冲动?”纣音打断阿富的话,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起身来到阿富身旁。
“当初,陈景乐手下的小厮,也是这么说的。”
“陈景乐名声在外,被废双腿,是他咎由自取,我家少爷与他不同。”
“是吗?我倒是想知道,他哪儿不同?”纣音看着阿富的双眼,随后一掌打在了阿富的胸膛上。
突然被打中的阿富,整个人一下子就飞了出去,然后撞在木门上摔了下来。
“你果然,也是妖。”纣音看着捂着胸膛缓缓站起身的阿富,她猜的果真没错。
“阿富不懂姑娘在说什么。”阿富抬起手来,将嘴角处的鲜血擦掉。
“不懂?好啊,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说罢,一道紫红色的光芒,猛地向阿富击去。
本以为阿富会闪躲开,却不料,他竟就站在原地接下了这一击,被击中的阿富并未倒下,反倒是肌肤上突然就开始生长出一根根白色的羽毛来。
“白文鸟。”纣音看着长出羽毛和翅膀的阿富,喃喃自语道。
“不知姑娘,可消气了?”重伤的阿富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法术不济也就算了,竟在人间混成这副模样。”纣音走近阿富,蹲下身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替他疗伤。
“多谢姑娘。”
“我真是自找麻烦,早知道你是白文鸟,就不打你了。”纣音气呼呼的嘀咕着。
半年前,王寡妇病逝,纣音本想救她,却不料,那日有一只被道士追杀的妖逃到了杏花镇,那妖狡猾至极,在杏花镇里到处乱窜,四处留下妖气,纣音在施法救王寡妇之际,竟将那群道士给引了过来。
纣音不是那群道士的对手,身受重伤逃走,在逃命的途中,她被一只白文鸟所救,白文鸟生性纯良,与世无争,因品种低级,不易修成人形,所以法力也很弱,但他们善于隐藏,与普通人无异,所以很少有人能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
纣音不是那群道士的对手,身受重伤逃走,在逃命的途中,她被一只白文鸟所救,白文鸟生性纯良,与世无争,因品种低级,不易修成人形,所以法力也很弱,但他们善于隐藏,与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