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阎修来到结界处的纣音迟疑着,若迈出了这一步,那便真的无法回头了。
阎修牵起纣音冰凉的手,人本就固有一死,若不能与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那与死,又有何区别。
纣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后缓缓吐出,母亲,对不起,纣音抬起右手轻放于结界之上,结界闪烁着天蓝色的光芒,最后从中打开。
纣音收回手,与阎修一同走进去,结界合上,守在雪殿这边的守卫见有人类闯进来,立刻上前要将阎修擒获。
“本公主在此,谁敢造次!”纣音将阎修护与身后,不让那些守卫靠近阎修。
“公主!属下自然是不敢造次,可您身为公主,竟违背雪皇殿下所下的规矩,将人类带来雪殿!”领头的守卫让人将他俩团团围住。
“此事,我自会向母亲禀报,不劳你们动手!”
“雪皇殿下吩咐过,若有人类擅闯雪殿,一律交由雪皇殿下亲自处理,公主,得罪了!”守卫抬手一挥,一根天蓝色的绳子从雪地里长出来,立刻将纣音捆住,纣音被捆住后,阎修也被守卫擒获。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本公主动手!”纣音挣扎着,却不料灵力也被束缚了起来。
“公主,属下自是不敢与您动手的,这绳子被雪皇大人施了法,除了她以外,谁也解不开,来人,将人带走!”守卫不敢押着纣音去见雪皇,毕竟她贵为公主,所以守卫只好用灵力牵制住绳子,将纣音拉着去见雪皇,可阎修身为人类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只见守卫上前,极其粗鲁的将人押着,带着走在前方。
‘啪!’雪皇拍桌而起,殿里所有大臣及奴婢立刻跪在了地上。
“母亲!”跪在地上的纣音抬起头来看着怒火冲天的雪皇。
“真是好样的!这就是我养的好女儿!看来,是我太纵容于你了,才让你这么的不知天高地厚!”
“母亲,我……”“雪皇殿下!”阎修打断纣音的话,移动着跪在地上的双腿上前。
“雪皇殿下,这与阿音无关,是我,是我对阿音一见倾心,然后百般的纠缠,所以阿音才会被我的真心所打动!”阎修知道,如今说什么雪皇都听不下去,不如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最起码,纣音不会受罚。
“阎修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
“真心?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虚伪的人类,有何真心!来人!将这人类扔进雪渊!”雪皇像是完全被阎修激怒了,真心,有什么真心,人类的真心是永远抵不过内心的欲望,阿音年纪尚小,不懂得人心复杂,既然这小子说他是真心的,那自己就让阿音好好看看,什么叫天意不可违,人心不可测!
“不!不能去雪渊!那是什么地方母亲你不会不知道!阎修一个凡人之躯,在那里根本就活不过半日!”纣音撕心裂肺的吼着。
雪渊就像人类所说的地牢,关押犯人的地方,可雪渊与人间的地牢可不同,那里是雪山最寒冷的地方,比雪湖深处还要冷,那里的风雪就如同利剑一般,一旦碰上肌肤,肌肤定会被划破,在那里,没有光芒和希望,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雪渊里的风雪是可以将人带入幻境的,也可以说,在幻境里,人所表现出来的,将是心中最邪恶的一面,这也就是为什么说雪渊是最能看见人性本恶的地方。
“他不是说对你是真心的吗?若他能通过雪渊的考验,活着走出雪渊,我便同意他娶你。”
“雪皇殿下!这可是您说的,若我能通过考验,活着走出来,您救同意我和阿音的婚事!”被侍卫押着的阎修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阎修!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雪渊……”“我与你们人类可不同,我说了,便一定会做到!”雪皇打断纣音的话,阎修走不出来的,从来没有任何人类可以走出雪渊。
“好!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我一定会娶阿音的!”
“阎修!阎修!”纣音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她如今施不了任何法力,就连冰笛也无法唤出,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阎修就这样被带走。
“母亲好狠的心啊,雪渊是什么地方,从未有过人类活着走出雪渊,死在那里的人,连灵魂都得不到释放,永生永世都会被困在雪渊,不能投胎传世,就连母亲去那里,都要用尽所有修为,才可抵挡雪渊的风雪,您若不许我嫁给阎修,我从此与他断干净就好了,可您这般做,是要毁了他啊!”纣音冲着雪皇哭喊道,若阎修真的死在了雪渊,那自己便再也不能聚齐阎修的魂魄。
“我是为了你好,阿音,你年纪尚小,不懂人性本恶。”见纣音这般,雪皇的心如刀割,可纣音越是这般,雪皇对阎修的恨意便更多一分。
“不!您什么都不知道!五世了,若您现在毁了他,我便再也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