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艺术
古代希腊有位著名的寓大师叫伊索。相传,他年轻时在某贵族家当过奴仆。有一次,主人设宴,来者多是哲学家,主人令伊索备办最好的酒肴待客,伊索便专门收集各种动物的舌头,办了个舌头宴。
开餐时,主人大吃一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伊索答道:“您吩咐我为这些尊贵的客人办最好的菜,舌头是引导各种学问的关键,对于这些哲学来家说,舌头宴不是最好的菜吗”
客人听罢,个个发出赞赏的笑声。主人又吩咐伊索说:“那我明天要再办一次酒席,菜要最坏的。”
次日,开席上菜时,依然是舌头。主人见状,大发雷霆,斥问伊索缘由。伊索不慌不忙地回答:“难道一切坏事不是从口中出来的吗舌头不仅是最好的东西,同时也是最坏的东西啊!”
主人听后,虽然恼羞成怒,但也无话可驳。
这则关于伊索的故事,虽然其真实性我们难以考证,但它所揭示的一个道理却是千真万确的。那就是:善于辞对人类来说,具有无法估量的巨大作用。
说话,即口头的语交际,不但是人类有别于其他动物的主要标志之一,而且是人类数十万年来得以繁衍生息、生存发展的一种重要手段。特别是在人类发展已经步入21世纪的今天,科技与信息革命所掀起的新浪潮正汹涌澎湃,巨浪滔天,说话不仅成了人们日常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更是人们事业成败的一个举足轻重的先决条件。说话的水平和能力,已成了衡量人的整体素质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标准。
可以打一个比较通俗的比喻,在现代社会里,人之离不开说话,犹如鱼之离不开水。
国外有位名叫亚诺本奈的小说家曾说:日常生活中大部分的摩擦冲突都起因于恼人的声音、语调以及不良的谈吐习惯。此话说得颇有道理。何故只要我们细察生活于自己身边的人就会发现,谈吐的缺陷往往可能导致个人事业的不幸或损及所服务机构的荣誉与利益,可能导致父子不和、夫妻离异乃至国际关系的紧张恶化。一个人的谈吐如何,往往决定别人是否愿意聘他工作、与之交往,或是否愿意投他以信任一票、与之发生商业关系。
一个人如果有着谈吐障碍或者表达能力不足,则会被人低估能力,会被人散播残酷无情的谎,以致被人扭曲形象。一个人即使思想如星星般光耀生辉,即使勤奋得如一头老黄牛,即使知识渊博得像一部百科全书,但若缺乏良好的谈吐能力,则成功的机遇比其他人要少得多,也往往难以达到自己的理想目标。
中国古代有“一可以兴邦,一也可误国”之说,此道出了说话的举足轻重之功。
比如春秋战国时期,君主崇尚口才,天下学者贤士则趋之若骛,蔚然成风,以在秦国推行连横策略而著称的游说家张仪,便是当时的佼佼者之一。
据传,他初到楚国当说客时,一天,碰巧相国家丢失了玉璧,主人一口咬定他是窃贼,将其严刑拷打后逐出家门。回家后,妻子叹着气说:“你若不读书游说的话,怎么会遭到这样的奇耻大辱呢”谁知张仪并无愠怒之色,似答非所问地道:“你看看我的舌头还在吧”张仪听说舌头还在,舒了一口气说“够了”,因为他懂得,舌头在,就有飞黄腾达之望。后来,他真的凭一张名嘴扶摇直上,当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
另据《史记陈涉世家》中记载:陈胜揭竿而起时,就是用演说发动群众的。他号召说:“公等遇雨,皆已失期,失期当斩。借第令比毋斩,而戍死者固十六七。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在他这番话的“煽动”下,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大起义就拉开了战旗。陈胜的故事,深刻地揭示了“三寸不烂之舌,两行伶俐之齿”对鼓动人心、治国安邦的重要。
在古希腊、古罗马,人的说话能力备受重视,演说、雄辩之风更是相当盛行。在当时的罗马,聆听演说简直是人们日常生活中的一种高级享受,演说家也比文学家占有更高贵的地位,论辩术则是一切高尚生活不可缺少的因素和装饰品。那时的人们宁愿把时间花在听演讲、听辩论上,也不愿去听音乐、看比赛。更为有趣的是,许多哲学家同时又是演说家,他们对演说、雄辩与社交的关系都有不少精辟、独到的见解。到公元前4世纪,在雅典更是涌现了安提芬、伊索克拉底、德摩西尼等著名的“十大演讲家”。西方社会这种充分重视人的说话能力、充分重视人的演讲与雄辩能力的良好习惯,一直发扬光大,流传至今。其典型体现是,许多国家的首脑竞选,竞选演说往往是决定成败的至关重要的因素。
伟大导师列宁曾经指出:“一个鼓动家就是善于对群众讲话,善于用自己的热情之火激动群众,善于抓住突出的、说明问题的事实的人民演说家。”列宁本人也正是一名卓越的演说家、雄辩家。他的一生光辉灿烂,名垂青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