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漏了一拍。
宋茵梨惊诧地看了秦风一眼,便很快听得一阵急促地脚步声,而后是一道尖细的惊叫。
“先生,您怎么了?您没事吧?先生?先生……店长,店长,您快过来看看!”
伴随在那惊恐的叫声之中的是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那道喘息声越来越近,一直近到如在耳旁时,录音便结束了。
宋茵梨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正见其上的日期是七月二十五日,曾雯来找她的那一天。
宋茵梨看了秦风一眼,又翻开了萧亭微博的视频来看。视频中秦风的声音比录音中清晰许多,仔细听便可分辨出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宋茵梨看着视频中他端起咖啡杯时指尖的颤抖,和那一只始终落在桌子下方的手,低垂的眼睫颤了一颤。
秦风拿过她手中的手机,安抚地笑道“那一日只是有些累了,倒是那位店员太紧张。”
宋茵梨抿着唇没有说话。沉默了半晌,她才又扬起脸来,问秦风道“你早知道他会偷拍?”
秦风点了点头“从前我和他见面都是在律所,那一回他却约我到咖啡厅。我猜想他是怕我的办公室里有摄像头。”
宋茵梨却仍旧觉得不对劲。她想了想,蹙眉问道“你明明有录音,为什么不出面澄清?”
秦风握住了她的手,笑了笑“案子拖了这么久,借媒体曝光是最好的选择。萧亭也算是误打误撞帮了我一把。”他半开玩笑道“相信不出几日,我一定能恶名远扬吧。”
公众总是喜欢负面新闻多过正面新闻。用不着过几天,就说现在,秦风便已经足够臭名昭著了。
宋茵梨却将眉头锁得更紧“这曝光的代价也太大了,你分明还有别的办法,比如让洛阳帮帮你。”
秦风却摇了摇头“会给她带来麻烦。”说着,他看着宋茵梨面上的担忧,又笑道“我们在调查取证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背地里阻拦,我便查了查他。孟敬责会使手段威胁我,并不是因为他儿子的事。对于那件事,他最多也只是使拌子而已。让他正真着急的,是我手上有他非法转移财产的罪证。”他安抚地拍了拍宋茵梨的手“所以,不管怎样他都会针对我的,没必要再连累上别人。”
秦风说得条理清晰,宋茵梨也听得很明白清楚,只是不知为何,她的胸口处便像有一只手,蹂躏着她的心脏,叫她的心脏不住地疼。
宋茵梨凑近了他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你自己呢?你怕给所有人带来麻烦,让所有人都‘与你无关’,那你自己怎么办?”
秦风愣了愣,才又勾了勾唇角,绽出一个清浅地笑来“不过就是几句话罢了。”
“几句话?”宋茵梨简直气得要抽搐起来“人家都快要把你幼儿园穿什么颜色的裤衩给扒出来了,快要把你上十八辈的祖宗都给问候一遍了,快要把你的灵堂都布置好了,你说‘不过就是几句话’?”
秦风握住宋茵梨的手,躺倒在了她的腿上,在她怀里撒娇似地蹭了蹭,笑道“别生气,小梨。我有些困了,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宋茵梨看着他那无辜的眼神,咬牙切齿地瞪大了眼睛,没好气道“从前有一只河豚,他只会憋气,后来憋着憋着就炸死了。”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他天真可爱,后来就被大灰狼给吃掉了。”
“从前有一个白雪王子,他非常善良,后来就被他后爹给毒死了。”
秦风搂住宋茵梨的腰,无奈地唤了一声“小梨……”
宋茵梨摸着他的脑袋,恶狠狠地瞪着眼睛“秦风,你怎么那么笨呀!”
秦风嗤嗤地笑了几声,道“对不起。”
“你和我道什么歉呀!”
秦风平卧在她的腿上,目光便直直的落到了她的脸上。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对不起,小梨,在这种时候,我却不舍得推开你。”
宋茵梨看了他半晌,不由得泄了起。她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笨蛋。”
秦风笑了笑,应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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