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跟着他，脑子里只有福奇先生那排发黄的牙。当福奇先生转过身的时候，那牙就像那排已腐烂的篱笆桩子。

“当你修到田地尽头的时候，”福奇先生说，“你就找不到头颅骨了，那就得再搁新的头颅骨进去了。”

谷仓里，鲍勃看见在一堆耕地工具和约十英尺高的干草之间，有个浴盆，是那种独立式的，底部有爪形的支撑脚。浴缸里堆满了东西，已经高出了浴池的边沿。

干净、白色的人的头颅骨。

福奇先生还在咧着嘴笑。

鲍勃又觉得他的嘴唇向后缩了缩，是一种和蔼的、开怀和友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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