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回答。
他们走了进去,快速老练地扫视着。对着厨房的浴室将它同卧室连接起来,康韦跟他们穿过一道道门,走过卧室,他扭动了通向画室那扇门的把手。
“这是最后一间,是我的画室。如果你们不对我的客户说什么的话,我将十分感谢。我们可以从厨房回去。”
康韦打开门时没向画室里看,而是注视着克劳利,目光不无嘲讽地——找到你们要的了吗!
但是警官克劳利没看这位画家,而是向画室里看去。对于他所看到的东西,他那肥胖的脸上展现出一副呆滞的表情,杰克·康韦扭头向画室瞥去。
画室中央,画架旁边,玛西娅·罗杰斯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她的衬衣在胸部那里被撕开了,一支细长的油画笔扎进她的胸部。那是一支画家的画笔,浸泡在浓艳的生命颜料中。血还在流着。
杰克·康韦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了。克劳利将他推进房里,他目瞪口呆,含含糊糊地听到了警官的声音。
“你就是这样画肖像的!你不觉得她活着画在画布上看上去更好看些吗?”克劳利的话充满了尖刻,像一股寒流顺着杰克·康韦的脊梁骨蔓延下去,他开始发抖了。
“天哪!你不会认为……几分钟前我离开她去开门——给你们!她那时还活着……她用手搂住我……她是……”康韦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充满恐惧。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尸体,他无法使自己去相信这一切。她死了,她死了,画笔插在她心脏里。她死了!
克劳利抓住康韦的胳膊把他朝尸体推去。在他们周围,警察和技术人员开始忙碌起来。克劳利没注意他们,他紧紧地抓住康韦的胳膊,说话粗声粗气。
“现在你想坦白了吗?我会让你交代的!”
“现在你想坦白了吗?我会让你交代的!”
康韦无法将目光从玛西娅·罗杰斯的身影上挪开。就在刚才,她还对他笑着,以那种——如果我能的话我要俘虏你的神情。只几分钟,她就变成毫无生气的肉体。他下盯着她,那凌乱卷曲的棕色头发,那张开的嘴唇,上面抹着深红色的唇膏,污物淌下她的面颊。那支油画笔,像一个孤独的哨兵样扎在她心脏里。
“我没杀她!我没杀她!!我没杀她!!!”他嘴里不停地、疑惑而又恐惧地喊叫着这句话。克劳利冷酷地瞪着这位画家,抓着康韦胳膊的手握得更紧了。这时,他身后突然出现一阵混乱喊叫声。
“嘿,警官!瞧我找到了藏在卧室壁橱里的什么!”
克劳利转过身去,松开了康韦。画家也转过身望去——
一个警察拖着一个用力挣扎着的个头矮小的姑娘走了过来。她金黄色的头发,很漂亮,脸上充满了恐惧。她面颊苍白,只有中间一小块儿有点红红的。瞥见玛西娅·罗杰斯的尸体时,她吓得瞪大眼睛,狂乱地扭动着想挣脱警察的手。
“放开我!放开我!我什么也没做……”
杰克·康韦气喘吁吁地说:“内利娅!天哪!你在这儿做什么?”
克劳利走上前,那肥胖的脸颤抖着。“这是我所想知道的。放开她,赖利。”
她站在那里晃动着,嘴唇发抖,眼里充满恐惧,不停地注视着尸体,摇着头。
“好啦,咱们来说说,你是谁,你在那个壁橱里干什么?”克劳利打破了瞬间的平静。姑娘慢慢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克劳利。杰克·康韦插话进来:“她是内利娅·布莱尔,我的女友。”他说。说完他向那姑娘走去。“内利娅,看在上帝的分上,你在干什么?”
姑娘奇怪地看了他一会儿,好像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看他一样。她从他身边退开,哭了起来。
“别碰我、别碰我!”
杰克·康韦气喘吁吁地说:“内利娅,你……你不能认为是我杀了她!”
“闭嘴!”克劳利突然粗声说道,“从现在起,我来问问题。我要从你开始,布莱尔小姐!”
对着办公室的门猛地被冲开了,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将两个人推进来。克劳利肥胖的身体迅速转过去,然后皱起眉头。“嗯?这两个人是谁?”
警察将那两个人向画室推了推。他们张着大嘴盯着那具尸体。警察指着其中一个,那人高高的个儿,长得苦行僧似的,沙黄色的头发,清澈的蓝眼睛,外表像是在巨大压力下被剥去道袍的修道士。
他的衣服剪裁考究,但同这个天使般的人物不相协调。两人是一副惊呆的神情。
“我发现这家伙企图从这座楼里跑掉。他说他叫杰西·金凯。”
克劳利点点头,目光从金凯转向康韦和那姑娘。他仔细地注视着他们,看出他们眼中流露出迷惑和疑问。他对姑娘讲道:“你认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