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森向鲁比和乔治介绍史密斯医生。
“我听说过你,医生,”乔治说,“马登案件。我认识马登参议员的儿子,你把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鲁比小姐今天晚上住的旅馆,是你的,对吗?”史密斯医生问。
“对,医生。这才是个开始,我计划开一系列连锁店。”
“史密斯医生要问几个问题。”马森说。显然,他不喜欢乔治那种大大咧咧的态度。
“可以,可以,”乔治说,“我和鲁比没什么要隐瞒的。我们的不在场证明是很有力的,是吗,警官?”
“是,乔治。”马森很不高兴地说。
乔治一脸得意的微笑,转向史密斯医生站着的地方。史密斯医生已经不在那里了,他躲到屋角的阴暗之处。
“我想史密斯医生想听听你的说法,鲁比小姐。”马森说。
鲁比用手绢擦擦眼睛。“这太可怕了,”她说,“如果我早点儿让哈维看医生,这种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她的声音让人非常失望,她身材的魅力一下子大打折扣,她的声音非常平淡乏味,充满了抱怨。
“你一点儿也不怀疑哈维杀了爱德加?”史密斯医生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传来。
“他非常嫉妒,都快发疯了,”鲁比说,“他嫉妒所有的男人,但他尤其嫉妒爱德加。”
“从他外表上,真看不出来,”乔治说,“他看上去像个非常安静的人。”
“你是今天跟哈维断绝关系的,对吗,鲁比小姐?”
“今天是最后通牒,”她说,“但这事已经很久了。我们昨天晚上又为爱德加大吵了一场。今天早晨,哈维去上班后,我经过仔细考虑,觉得我们该结束了。”
“于是你留了一张便条给他,然后去乔治先生的旅馆,是吗?”
“我必须放松一下,”鲁比说,“乔治告诉我,我随时可以过去。”
“除了哈维之外,还有谁有你公寓的钥匙?”
鲁比用手肘撑起身体,瞪大眼睛:“你认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愤怒地问道。
“我不知道,鲁比小姐,”医生说,“所以我才问啊。”
“我就跟哈维一个人!”她说,“但他还是嫉妒得要命。”
“好吧。你是乘火车去乔治旅馆的吗?”
“我看上去像有一辆罗尔斯汽车吗?”鲁比说,仍然很生气。她又躺到枕头上。“他们会判他死刑还是把他关起来?”
“我看上去像有一辆罗尔斯汽车吗?”鲁比说,仍然很生气。她又躺到枕头上。“他们会判他死刑还是把他关起来?”
马森回答,“这显然是有预谋的罪行,会被判死刑。”
“另一个人会被判死刑。”墙角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
鲁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是说不是哈维杀的人?哎,他们在这儿抓到他——那是他的手枪——他非常嫉妒爱德加。他——”
“我必须使内部事实与外部事实相符,”史密斯医生说,“我很乐意听你说说爱德加,鲁比小姐。”
鲁比的声音突然显得非常严厉。“他是个人物,”她说,“大家都说他将成为大作家。他刚把他的作品卖给一家图书俱乐部,还有好莱坞。他会成为一个名人和有钱人。”
“他不喜欢你,是吗,鲁比小姐?”
“如果你听到他为拆散我和哈维所说的话,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他总想拆散我和哈维。”
“他自己想要你吗?”
“如果他不想,那他为什么要拆散我和哈维呢?”
“可能有其他理由。”
“喂,医生,客气点儿,”乔治说,“鲁比不需要接受这样的询问。那家伙会有什么其他理由?”
“也许他喜欢哈维,”史密斯医生说,“也许他认为,如果哈维能回到他妻子和儿子身边,对哈维有好处。”
“如果哈维想离开我,没人拦着他,”鲁比说,“哈维只想要我,他说过无数次,他决不会放过我的。”
“他威胁你吗?”
“他像疯子一样。他说,如果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他无法忍受。他把它说得好像是生死攸关的事。”
“事实证明,这的确是生死攸关的事,对吗?”医生平静地说,“你害怕他吗?”
“我告诉你,他像个疯子一样!”鲁比说。
“她当然害怕他,”乔治插话说,“有一次周末,他们在我那里,她这么告诉我。我告诉她,如果哈维发疯了,她随时可以打电话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