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衣服上也沾了火油和尸液，整个人像一块刚从锅里拎出的残肉——半熟但还活着。

他靠在车门边，一边冷却肌肉痉挛，一边低声吐出一口气。

“算你这次……帮了点忙。”

声音很轻，不像在说给她听，更像在给自己立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就在这时，左侧老城区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啪嗒”声。

张扬猛地抬头，神经瞬间绷紧。

是电声——无线电频率短波残响，不属于感染者。

“……滋——……47……生人求助……老楼区——”

张扬屏息，贴近仪表台收音机残骸，那声音断断续续，但确实存在。

他眼神微凝。

“老楼区有人？”

他没有第一时间行动，而是缓缓松了口气，将刀从腰带抽出，贴着膝盖，动作平稳地擦拭着刀刃。

像是在准备下一场战斗。

因为他清楚——刚才那波快递感染者，不是最可怕的。

人声的地方，不一定是救命。

可能是陷阱。

可能是……新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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