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由我们打点好了。”另外两个捕快也乐得做好人:“是呵!明天我们到土地庙通知那老叫化,叫他不得离开,说县太爷随时准备升堂。就是焦七哥千万别在人们面前露眼。”焦七忙说:“一定,一定,我就缩在马寡妇的房间不出来。”楚无门也不想过分为难部下:“那你们小心了!”焦七又问:“楚爷,现在瘦五爷在哪里?”“他在百花楼密房养伤,你们千万别去打扰他了。”莫纹听到这里,心里有了主意,又翻上屋顶,来到小芹隐藏的树上。小芹轻问:“姐姐,我们几时动手?”“今夜里我们暂不惊动这姓楚的。”“那我们不白来了?”莫纹轻轻与小芹耳语。小芹点点头:“好呀!到时,我要先割了那姓焦的舌头,看他还敢不敢昧心说黑话。”莫纹轻推了小芹一下:“看!有个人上楼阁去了,我们别出声,听听这人来说什么。”这人一进楼阁,便说:“报告楚爷,老叫化带着那痴儿到土地庙去了。”楚无门有些疑惑:“丐帮要那痴儿干什么?”“小人不清楚,已有人在暗暗盯踪老叫化了。”“那两个丫鬟呢?”“熄灯睡了。”“睡了?你们看清楚了?”“是!我们一直盯视那房间。”“你去吩咐他们,一夜盯视她们,不准偷懒,一有动静,立刻回报。”“是!楚爷。”小芹心里感到好笑,这真见鬼了!我们已来到了这里,几时睡了的?那人走了不久,焦七也随着那三位捕快离开了楼阁,转出当铺后门。这时已是亥时和子时交换之间,除了妓院、赌场仍灯火辉煌外,城中家家户户已闭门熄灯入睡,大街小巷,已没什么行人。焦七和三位捕快转出小巷,便各自东西分开。焦七又转入一条清静的小巷中,来到一户门前,看了看,正想跃身上墙,骤然间,一条矮小的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时吓得连退几步,惊问:“谁!?”“是我呀!”这是小芹一片天真的声音。焦七一听是位小姑娘的声音,因天黑无灯。看不清楚,但似乎感到这声音好熟,自己曾听到过似的,又是惊讶:“你是谁?”“怎么?连我也记不起来了?你不是想劫走我们么?”焦七一怔:“是你?”正想拔刀。小芹人虽矮小,却出手极快,一支利剑,已贴在他的胸上,轻轻说:“你再敢乱动乱叫,我只好将你的心挖出来。”焦七吓得不敢乱动了,惊问:“你,你,你想干什么?”他话刚落,便感到身后有一缕劲风射来,跟着就昏迷倒地,不省人事了。原来是莫纹从后面封了他的昏睡穴。莫纹点倒他后,对小芹说:“快!我们将他带到城外郊野的树林中,到时再慢慢审问他不迟。”说着,便提起如死狗般的焦七,跃上屋顶,越过城墙,来到了城北荒野山崖下的树林里。莫纹同小芹和痴儿在黄昏时经过这里,注意到山崖下的乱石丛中,是藏人的极好地方。莫纹因为在江湖上行走,不能不处处小心留意自己四周的地形地势,有险要藏人的地方,便特别注意多打量几眼。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这些地方,隐藏着敌人,骤然向自己出手。这里离县城不远也不近,有七八里左右。莫纹将焦七提到了乱石草丛中,这里恰好又是背静之处,后有山崖,四周尽是树木丛林,就是亮起了火把,也没有发现。莫纹拍开了焦七的昏睡穴,跟着又点了他的伏兔穴,令他只能开口说话,却不能逃跑。焦七醒过来之后,见小芹手里捧着一颗夜明珠,光华四射,光可照五尺左右。这是一颗价值千金的夜明珠,焦七真是见财不要命,惊愕得睁大了眼睛。他不禁打量四周,尽是乱石、丛草、树木,莫纹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似天上下凡的仙子般静坐不吭声。这时,他才想起了自己的危险,想移动一下身子,谁料一双脚根本不听自己的指挥,动也不能动。他惊震地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莫纹说:“没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是劫匪吗?你同那三个官差有勾结,这劫匪之名我们是非背不可了。既然白受冤枉,不如真正做一次,那就不冤枉了。”“你们想干什么?”“既然我们是劫匪,你说,我们还会想干什么?”焦七弄不明白.这个人称青衣狐狸的少女倒底要干什么,总不会是绑票要赎金吧?单看小丫头手中捧着的那颗夜明珠,就价值千金。要是要赎金,那开价是多少?楚老板舍得用那么多的钱财来赎自己吗?他于是问:“你们想要多少赎金?”“你在客栈中,不是说我们要八百两吗?”“你们要八百两银子?好!我可以写八百两的借据给你们,你们可以去我赌场里取。”莫纹摇摇头:“你是赌场的二老板,一条命只值八百两吗?”“你们要多少?”“八百万两。”焦七眼球几乎都要凸了出来:“八百万两银子?”“哎!不是八百万两银子,是金子。”焦七叫起来:“那你们不如杀死我好了。”“看来你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孤寒财主,我们第一次绑票就失败。没办法,我们只好杀了你,再去干第二次。反正安化城的有钱财主也不少,什么妓院老板啦、当铺老板啦、酒楼老板啦,我一个个绑来这里。芹妹,来!”“姐姐,叫我做什么?”“将这赌场老板杀了!”“好的。”小芹抽出了利剑,吓得焦七大喊大叫:“不,不,你们千万别杀我。”“你没钱,我们不杀你干吗?”“你们减少点行不行?”小芹问莫纹:“姐姐,他说减少点行不行?”莫纹说:“那也好,你说,你给多少?”焦七说:“一万两。”“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