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到别处。”金媚娘不再理睬老尼了,对耶律雄问:“雄哥!你听到老师父的话没有?”“金妹,我听到了。”“他不让我们见妹子啦!怎么办?”“那我放一把火烧了这庵好不好?”“那不连我妹子也烧死了吗?”“金妹想要我怎样?”金媚娘一指小尼:“雄哥!我顶喜欢这小师父的,你将她捉来伺候我好吗?”小尼吓得缩到老尼身后,惊慌地说:“师父救我。”老尼说:“阿弥陀佛!两位别乱来。”金媚娘闪着一双媚眼笑问:“那你交不交出我妹子来?”老尼不出声。金媚娘继续说:“老师父,我雄哥性子粗鲁,再不交出人来,他真的会一把火烧了你这尼姑庵的。”“施主逼人太甚了!”“哎!老师父千万别这样说,你不交出我妹子,我只好要这小师父了,这怎么是逼人太甚呵!而且我还疑心老师父恐怕不是真正的出家人。”“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尼怎么不是真正的出家人了?”“你不交出我妹子来,不能不使我疑心,你明是出家人,暗是诱骗良家少女的贼窝主,以后将她们拐骗到大地方,卖给大户人家为婢为妾,或者逼她们下青楼为娼。”“阿弥陀佛,施主这样说不怕下地狱么?”“我才不相信什么天堂、地狱的,只知道救我妹子出火坑。”“施主一定要老尼去叫那女施主出来?”“你不叫她出来,怎叫人不疑心?”“要是那女施主不是两位的令妹,你们会不会为难她?”“我们怎会为难她的?哎!你最好别胡弄一个女子出来,不然,那别怪我们不客气啦!”“施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媚娘笑了笑:“老师父请原谅,我有点疑心你窝藏的不是一个少女,而是几个,你胡乱打发一个少女出来,那不把我们骗了?”金媚娘一是以武力相威胁;二是凭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无中生有,逼得老尼不得不就范。她知道一个真正的出家人,最怕人败坏了她的声誉。要是这里真的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庵堂,她可以放手铲平这尼姑庵,为江湖除一害。耶律雄、金媚娘以及他们的师父人魔星君,是亦正亦邪的人物,作风与侠义道上的人完全不同,那怕他们行侠仗义做好事,也往往不择手段。基本上,他们是黑道上的侠义人物,不同碧眼教主,完全是一邪派教主,野心极大,想君临武林。绝尘老尼虽然身怀绝技,凭武功,她完全可以将黑、白双妖打发走。但她一来求清静,不想卷入武林中的纷争;二来她真有点担心黑、白双妖会在江湖胡乱语,败坏了白云庵几十年的声誉,能不生事就最好不生事。她所以不让莫纹出来,就是怕他们在白云庵里闹事,引起武林中人对白云庵的注意:所以她对小尼说:“云儿,你好好叫醒那位女施主,说有人来寻找她了。”“是!师父。”蓦然间,一条人影在灯光里闪身出来,说:“不用叫,我已出来了!”黑、白双妖一见莫纹,几乎同时都睁大了眼睛,因为眼前出现的容色绝俗的乡村少女,笑容可掬,端正大方,不由一齐问:“你是谁?”莫纹说:“你们不是说我是你们的大妹子吗?”耶律雄相顾愕然:“你就是在这庵里投宿的女子?”“是呀!不信,你们可以在这庵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一遍,看有没有别的女子在这里投宿,可别胡乱烧了这间古庵,害得我没地方睡觉。”金媚娘惊讶了半晌,才恢复常态:“哎!小妹子,你也真会说话呵!”“一个人不会说话,那不是哑巴吗?不过,我怎么也比不上大姐姐你能说会道,可以无中生有,硬说这里是什么诱骗良家少女的贼窝窝。”金媚娘娇笑说:“小妹子,看来你可不是一般人呵!”“是吗?我的出现,不知你们是失望还是高兴。不过,我敢说一句,你们找的不是我,而是一位身穿青衣裙、背插宝剑的少女,叫什么青衣狐狸,对不对?”金媚娘惊喜了:“小妹子,你见过她了?”“我没有见过她,不过,我也在寻找她。”耶律雄问:“你也在寻找她?”“哎!你别望着我,不然大姐姐会生气了!她不大放心你。”金媚娘笑起来:“小妹子真会说笑话,不过,我雄哥的眼睛不大老实…”耶律雄打断说:“金妹,你怎么这样说的?”但他的眼睛,的确不敢再看莫纹了。“雄哥,这里没你的事,你站到门外去,让我跟小妹子说话好了。”“是!”这位身躯雄伟、短髯如虬、面目凶恶的关外大汉黑妖,顺从得似头绵羊般的,真的转身到门外去了。莫纹看得又暗暗稀罕。金媚娘说:“小妹子,我们可以说话了。”“大姐姐,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了!”“哦?你知道?”“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想寻找青衣狐狸,对不对?”“小妹子真聪明。”“大姐姐,恐怕我找她跟你们意图不同。”“你不是想从她身上得到慕容家的武功绝学?”“不!我想问她,为什么要冒充我。”金媚娘惊讶了:“冒充你?”“你奇怪吗?”金媚娘打量了莫纹半晌,咯咯地笑起来:“小妹子是青衣狐狸?”“货真价实,半点不假。”金媚娘顿时收了笑容,困惑地问:“你真的是青衣狐狸?”“我不像?”金媚娘又笑起来:“小妹子,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大姐姐,你还不相信哪!”“小妹子,我相不相信不要紧,但我却顶喜欢你的,你跟我们走吧。”“大姐姐,我也顶喜欢你的,不过,是你跟着我走。”“小妹子,叫大姐姐我跟你去哪里?”白妖金媚娘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出手了。她袖中飞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