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照做了。
他们原本如无头苍蝇似的,现下找回主心骨,按照秦砚洲的安排进行灭火工作。
然而火势太大,加上有风,两人来回铲了好几趟,也只能阻止火势的蔓延范围,可要把它彻底扑灭,太难了。
王和平已经出现力竭的状态,握着铲子的手在发软,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想要再爬起来继续铲,可手抖得厉害。
他内心涌上一阵绝望。
此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接过了他的铲子。
“我来,你歇会儿!”
他扭头一看,是三车间的李富贵。
“你……你咋来了?”
李富贵上白班,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睡大觉。
李富贵:“秦砚洲叫人去职工宿舍喊我们,说厂里出事,让我们赶紧过来帮忙。”
王和平不可置信地望向铲沙铲到汗流浃背的秦砚洲。
接水管已经够让他震惊了,没想到他在冲进去救火之前,还找人去通知大家。
谁说秦砚洲是个混子的?
以后再有人这么说,他特么第一个揍他!
“我不歇,我还有力气!”
王和平重新振作。
住在职工宿舍的几十个壮劳力全部赶到。
“秦砚洲,我做什么?”
“你去搬沙子!”
“我呢?”
“你去铲沙!”
众人二话不说,闷头就干。
“慢着!”秦砚洲严肃地叫住搬沙子的几人:“先用水管的水,把自己衣服淋湿!”
几人虽不懂,但也照做了。
这一晚,所有工人像是有了某种默契似的,对秦砚洲的指令全部无条件地执行。
火虽大,人虽多,但没出现丝毫的混乱。
一切井然有序。
……
秦山海办完事回家路上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气还没喘匀,便冲了上去。
他随机拉了个人:“火势咋样了?”
“还在灭。”
秦山海不顾一切的要冲进去。
“秦厂长,您别进去了,里头烟大。”有人拉住秦山海。
秦山海眼眸腥红:“烟再大我也得进去,松开!”
秦山海拿起一个竹扫把打算进去灭火,一冲进去,愣住了。
里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熊熊大火。
大部分的火都已经扑灭了,机油那边也已经用沙子填埋熄灭火苗,只剩下摆放织物那一块。
木质的置物柜被烧了一半,柜腿“咔”的一声断裂,秦砚洲和王和平正好站在旁边灭火。
他们没看见柜子要倒了。
秦山海大喊:“小心!”
“轰”柜子连同上面物品一起朝着秦砚洲等人砸了过去。
……
棉宝坐在保卫科办公室里,心里惴惴不安,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门卫爷爷站在门口焦急的探望。
也不知道火灭得咋样了。
可急死人了。
棉宝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门口。
“刘爷爷,我想去看看火有没有被灭。”
门卫刘爷爷犹豫了一下,他也心系车间的火,便点了点头。
“走,爷爷带你去瞧瞧。”
刘爷爷牵着棉宝,棉宝一路小跑着,很是急切。
车间外面围满了人,大家手里还拿着水桶水瓢等救火的工具。
生产车间那边明显已经看不到什么火光了。
“咋样?火灭了吗?”刘爷爷找了个人询问。
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口气:“灭了灭了,总算灭了。”
“还好没有烧着人,可太惊险了。”
众人心有余悸,纷纷感叹着。
棉宝心里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棉宝。”
谢玉澜急匆匆的冲过来,因为太过着急的缘故,她一路跑过来,头发都散了,人也差点摔倒。
瞧见棉宝小小的人儿安然无恙的站在那,谢玉澜冲上来一把抱住棉宝。
“我的乖棉宝,你没事吧?”
刚刚有人去家里告诉她厂里起火了,她担心得不行,连滚带爬的跑来厂里。
“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