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气力在这些做惯了粗活的宫仆手里反抗挣扎。
最终,他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一直握在手心里的香囊被抢了过去。
萧北尘只能徒劳地任由香囊的穗子滑过手心,如何也抢不回来。
抢走的破旧香囊,被宫仆恭恭敬敬地呈到了萧宸阳面前。
萧宸阳看到那只破旧不堪甚至沾了血迹的香囊,顿觉无趣生厌了,面露嫌恶地捏起了一角。
锦衣玉袍的二皇子慢条斯理地在被押在地上挣扎的萧北尘面前蹲下,还理了理衣袍的褶子,他拿这香囊在萧北尘眼前轻轻晃了晃。
果不其然,萧北尘就像是被惹怒了的狼一般,眼尾都红了,即使唇角边尽是殷红的血迹,他仍旧不厌其烦地挣扎着,试图夺回来。
“想拿回去”萧宸阳指尖捏着香囊,噙着笑意询问萧北尘。
毫无疑问,这只香囊就是他的命脉,这话一说出来,他便没再挣扎了。
萧宸阳也有乏了,站起身随手将香包一掷,抛出了一道弧线。
而被按在青砖之上的萧北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香囊被径直扔进一旁的荷塘中。
萧宸阳接过宫仆递过来的帕子,细细擦试过指尖和指缝,命了宫仆放开他,而后眉眼弯弯地笑着同萧北尘说“好了,本殿大发慈悲,去捡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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