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看清走廊里站着的王凌四人——干干净净、毫发无损——他眼神闪了闪，嘴唇微动，到底没敢吭声。

陆续又有人出来。

看到王凌等人后，逃出来的人脸上神色各异。

有人眼底腾地窜起一股愤恨，可目光落到武祯腰间那把枪上，又生生咽了回去。

有人脸色白上加白，下意识往后退贴墙，像是看到什么猛兽，连眼神都不敢跟他碰上。

也有人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人开口质问。

也没有人愤怒嘶吼。

就好像之前文渊难为王凌时他们选择沉默一样。

面对王凌，他们依然只会选择沉默。

好半晌，有人四下张望了一圈，哑着嗓子问：“文、文队长呢？”

没人回答。

沉默了几息，有人小声道：“我、我看见他被拖走了”

问话的人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压抑的喘息和零星的抽泣。

又等了能有五六分钟，再没有人从房间里出来。

有人开始清点人数，数来数去，声音越来越低：“一、二、三十、十四十六个”

进门时三十五人。

出来的，加上王凌四人，一共也才剩下16个人。

众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地落到了王凌这位前队长身上。

却只看到那男人神情淡淡的抽着烟，仿佛刚才那些爆炸、那些死伤，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们心里不是没有怨气，可谁也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