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公子一样,小小年纪就能名满青州,但万一他们之后有一人高中,那也是家族的福气!
于是,在叶景和不知道的时候,青州的文气渐渐增长,各家各户对于一些读书识字快的半大孩子十分喜爱。
甚至还有一些家境实在贫寒,家中无力供其读书的孩子亲自登门一些富户展示自己的天赋,以求资助。
这让原本平平无奇,只能被当做大雍粮仓的青州之地渐渐蕴养了些许灵气,待到数年之后,当地的饱学之士形成了井喷式的增长。
而此时,裴清河被灌了个大醉,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大着舌头说:
“不,不对,平平安安才是福,只盼我儿愚且鲁,无病无灾到公卿……”
裴清河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七月,灵玺最南边的南平关处,裴长诗正在校场练兵,一时间广阔的校场上哼哈之声络绎不绝,处处回响。
这里是灵玺的最南边,也是西戎的最北边,更是两军交战时最紧要的关口。
灵玺全境一片坦途,一旦南平关被攻破,届时西戎大军便可长驱直入!
南平,南平,又称难平,只盼此关难平,大雍无恙。
“将军!顾总督到了!”
“真的?!”
裴长诗只来得及转身虎着脸叮嘱那些兵将好好训练,随后便大步的朝营外走去。
顾行青此人曾拜在镇国公门下求学,虽然当初镇国公并没有亲自下场指点,但也没有拒绝他四处追随。
是以,这家伙出门在外到处便称自己是镇国公的弟子,而裴长诗当初在北境的时候,是真的做过一段镇国公的亲兵。
后来和西戎的边境压力变大,他这才被调来此地,但这并不妨碍当初二人在镇国公身边时切磋武艺、征战沙场积攒的感情。
“顾总督,稀客,稀客啊!”
裴长诗笑眯眯的迎了上去,顾行青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拳砸在了裴长诗胸口的铁甲上:
“什么稀客?老子能接这差事为了谁来,你难道不知道吗?!”
顾行青的名字听着很文雅,但实则整个人糙得不能再糙了,他身高九尺,只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大山似的,这会儿大着嗓门说话让四周都有了回音。
裴长诗揉了揉胸口,暗骂一声狗东西,净知道使他那些蛮力!
“难道不是因为你在锦川憋的太狠了,屡次三番的去骚扰兵部尚书,不然人家能让你这么一个大总督跑找到这小小的南平关来?”
裴长诗没好气的说着,别的他可能不了解,但顾行青这家伙的性子,他比他爹娘还知道得清。
“嘿,少胡说八道,我这次来可是有正事的,别说你没收到密信!”
裴长诗面色一正,随后带着顾行青朝帐篷走去:
“走吧,去主帐说!”
等进了主帐,顾行青扫了一眼周围那简朴的摆设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大大咧咧的将双腿交叠,抵在一边的矮桌上:
“可算是舒坦了,这一路骑马过来,给老子屁股都能颠八瓣!”
裴长诗翻了一个白眼,就听顾行青继续道:
“我估摸着西戎皇子也就这一两天到了,怀远,你想好怎么处置他们了吗?”
“您是总督,高我几级,我都听您的。”
裴长诗懒得抬眼,都能被西戎皇子偷了家,朝廷那些大臣在干什么,他懒得说也懒得管。
他只能尽自己的一份心,将南平关守的死死的,即便哪日南平关沦陷,他也只会以身殉国,他只能做好自己。
顾行青闻言,偏了一下头:
“怎么还气着呢?刚才我那一拳真把你砸疼了?你这家伙不会被送到这儿来就疏于练习了吧,那到时候我可要给老师修书一封告你的状!”
“镇国公不会听信你一面之词的,再说,就你那猫大点儿劲,我能被砸疼?”
“嘿!你这家伙……”
“我只是觉得等到时候那俩西戎皇子送过来,只怕在咱们手里就是烫手山芋。
要是朝廷愿意和谈,这份功劳轮不着咱们,现在他们把这俩皇子送过来,那是既要咱们给西戎一个教训,还要用这俩皇子换点东西来。可是西戎王那家伙老奸巨猾,这事儿怕是难!”
顾行青听了这话,起身走过来,用肩膀撞了撞裴长诗的:
“怎么你怕了?我记得当初你跟老师一并上战场的时候只管厮杀,哪里会想这些弯弯绕绕?”
“与我无关的事,能不管就不管,你最好也一样。”
裴长诗淡淡的说着自己的忠告,至于顾行青能不能听进去,他也管不着。
顾行青看到裴长诗这副模样只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随后又将自己摔进了椅子里:
“朝廷这一次给的消息确实有些模糊不清,只说这两个西戎皇子潜进青州试图对我大雍臣民动手……”
方寸县的事儿朝廷自然不会让这二人知道,否则一旦他们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