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逼崽子!”
“老娘丢了好几百!”
“还有……还有……”
话到嘴边,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袁大头!那是违禁品!说出来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但这一停顿,在众人眼里就是心虚。
易中海皱着眉,显然也不信。
贾家什么情况他最清楚,贾东旭那点工资,一个月都不够嚼用的,哪来的好几百?
“行了!贾家嫂子,别在这胡搅蛮缠了。”
“你要是丢了三块两块的,大伙儿还能帮你找找。”
“好几百?你当大伙儿是傻子吗?”
易中海觉得这贾张氏简直不可理喻,为了讹钱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撒得出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一大爷还怎么当?
先进四合院的名头还要不要了?
“东旭!还愣着干什么!把你妈扶进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易中海冲着站在门口发呆的贾东旭吼了一嗓子。
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他也觉得老娘是疯了。
家里哪有钱啊?
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了,老娘平时连买根针都舍不得,怎么可能攒下几百块?
“妈,回屋吧,别闹了,还要上班呢。”
贾东旭上前去拽贾张氏。
“我不回!我不回!”
贾张氏疯狂挣扎,指甲在贾东旭手上挠出几道血痕。
“你们都不信我!真的没了!”
“鞋底子里……尿壶底下……全没了啊!”
她这一喊,把藏钱的地儿都抖搂出来了。
何雨柱正在刷牙,听到这儿,“噗”地一声把嘴里的泡沫吐了出来。
“哟,贾大妈,您这藏钱的地儿挺别致啊。”
“尿壶底下?那钱得多大味儿啊?这贼口味够重的。”
何雨柱这一调侃,院里笑声更大了。
就连平时严肃的刘海中都忍不住抖了抖脸上的肥肉。
贾张氏见没人信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
“老贾啊!你把我也带走吧!这院里全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啊!他们合伙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红得像块大红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易中海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脑仁生疼。
他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散了散了!都该干嘛干嘛去!一大早的看什么热闹!不用上班了吗?”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回走,准备回去洗把脸,去厂里上班。
邻居们见一大爷发话了,也都意兴阑珊地准备散去。
毕竟这贾张氏撒泼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也就是看个乐呵。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何雨柱把牙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拿毛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走到人群中间。
他这一出声,大伙儿都停下了脚步。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那是副主任,说话分量不一样。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眉头紧锁:
“傻柱,你又想干什么?别跟着添乱!”
何雨柱没理会易中海的训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还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这怎么能是添乱呢?”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把视线落在阎埠贵身上。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您给评评理。”
“这张大妈虽然平时爱撒谎,但这关于钱的事儿,尤其是棺材本,她能拿这个开玩笑?”
阎埠贵一愣,扶了扶眼镜:
“这……按理说不能。但这数目也太……”
“数目对不对咱先不说。”
何雨柱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严肃得有些渗人的表情。
“我就问大伙儿一句。假如,我是说假如啊。”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
“假如贾张氏没撒谎,咱院里真进贼了。”
“这贼能把贾家翻个底朝天,连尿壶底下的钱都能翻出来,那说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