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将练功服递给她,手上的芭蕾舞裙的蕾丝边,握在手心有些扎人。
温清阮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感。
她握紧那件练功服,看着面前的舞蹈工作室,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洛洛交给助理照看,转而继续工作。
她已经搞砸了家庭,失去了丈夫和孩子,她不能再失去工作……
公开课结束后,不少原本只是过来看一看的家长,都给孩子报名。
还有不少是慕名而来的。
毕竟,中芭前任首席这个身份,在芭蕾舞界的含金量,凡是对这个圈子有所了解的,都会明白。
忙完所有的工作,温清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
洛洛早已在她的办公室睡着了,连晚饭都是外卖解决的。
至于温清阮,更是忙的连口水都没空喝。
“温小姐,我们先下班了,你也早点儿回去。”
温清阮点头,“嗯,今天辛苦了,回去路上小心。”
工作室彻底安静下来。
温清阮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舞蹈教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时隔五年,再次穿上芭蕾舞裙,却不是登台表演。
温清阮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失落吗?
是有一点儿的。
毕竟,她曾经站在过全世界最大的舞台上,享受过最热烈的掌声和赞美。
现在却只能在这一间小小的教室,穿着练功服,教一群小朋友,对他们进行芭蕾舞启蒙。
但更多的,是她看到自己的生活终于被一点点重新拾起的欢喜。
夜已深。
她抱着洛洛往商场外走去。
腊月的京都,晚上格外的冷。
温清阮用外套将怀里的洛洛裹得严严实实,在路口等着出租车。
一辆白色宝马停在她们面前。
楚云深推开车门,从驾驶座出来,走到温清阮跟前。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楚云深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温清阮的肩上。
“知道你的工作室今天开业,猜想你一定会忙到很晚,就一直在这儿等着,刚看见你,就把车子开过来了。”
温清阮手里还抱着洛洛,腾不出手拒绝楚云深的外套,只好说,“我不冷。你把衣服穿上吧。”
楚云深拉开后座车门,“我先送你回去。”
不远处,黑色迈巴赫后座上的男人,将一切都看着眼里。
深邃的眸子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表面瞧不出一丝波澜,但其中却蕴藏着汹涌的暗潮。
“撞上去!”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