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一个概念,一个由阿莱克修斯想象力构筑的,空洞的壳子。
“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阿莱克修斯喃喃自语,满是失落。
另一边。
犬养一郎也在做着同样的尝试。
他的创世沙盘中,一片模糊的岛屿轮廓上,一个代表着“天照”的光影,正在被他疯狂催动。
“八咫镜!天照!快!凝聚出你的神器八咫镜!”
犬养一郎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用尽了全力。
那团光影,在他的催动下,确实明亮了几分。
但,也仅此而已。
光芒闪烁了几下,便迅速黯淡下去,再无半点反应。
失败!
同样的场景,在创世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天竺国的创世者,试图让他的梵天大神创造世界。
北欧的创世者,试图让他的奥丁大神凝聚永恒之枪。
埃辑的创世者,试图让他的太阳神拉,驾驶太阳船。
所有人都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地压榨着自己的每一分精神力,试图复刻江玄那匪夷所思的“神迹”。
但结果,无一例外。
全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的创世沙盘,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们所创造出的“神”,也依旧只是一个个没有灵魂,没有自我意识的“模型”而已。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到底缺少了什么?”
“江玄!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法!”
短暂的疯狂之后,是更加深沉的困惑与无力。
所有人的尝试,都宣告失败。
这让他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们与江玄之间的差距,或许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巨大无数倍。
那根本不是技巧上的差距。
而是一种本质上的,维度上的碾压。
一道道混杂着不甘、嫉妒、困惑与敬畏的视线,再一次,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平静站立的年轻人身上。
他们看到,江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份平静,在此刻的他们看来,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仿佛在看一群猴子,在徒劳地模仿着人类的动作,滑稽而可笑。
尤其是约翰。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进行任何尝试。
因为他根本没得试。
虽然经过先前的努力,灯塔国的创世沙盘中,也又创造出了几个神祗的形象。
但或许是为保万无一失,约翰并没有再创造阿撒托斯与亚弗戈蒙那样强大的神祗,以免再引发大战,毁于一旦。
而且,虽然这一次只是创造出了几个相比之下较弱的神祗,但此时也显得虚幻。
神祗尚未具象,至于让其自我创造神器,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份无力感,比之前被江玄当众逼退,还要让他感到屈辱与绝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玄,看着其他创世者徒劳的尝试,像一个局外人,被彻底排斥在这场创世的盛宴之外。
时间,在诡异的沉默中流逝。
就在所有人都被失败的阴影笼罩,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时。
江玄,终于动了。
他似乎是看腻了这场闹剧,缓缓收回了投向众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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