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叶光亮艰难的摇头,脸上憋成猪肝色,感觉脖子马上就要断了。
打架就打架,空气给点儿嘛捧油……
他抬胳膊想打,结果脖子上的力道瞬间又加了一重,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两眼一黑,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这么客气的,光叔?”
叶青青瞥了他一眼,冲叶大壮嫣然一笑,“大壮哥,杀人不好……半死就行了。”
叶光亮,“……”
我好像已经有点儿死了……
里正那个老不死的,忽悠他时说的好好的,看他一脚踢到钢板上就连个屁都不放了!
“里正叔,敢问我打的这个比方对不?”
叶青青扭头看向里正,双臂环胸,“您给说道说道?”
“咳咳……”
里正脸上一片铁青,狠狠皱了皱眉头,没敢吭声。
臭丫头,我说当初你怎么那么痛快答应出粮食出银子!
原来他娘的在这儿给老子挖坑呢!
“就一张纸,光按了手印,又没写字儿!你说是你家雇的大伙儿就是雇的呀?”
里正婆娘实在憋不住了,阴阳怪气的说,“我还说大伙儿是帮你家盖柴房呢!盖柴房跟打狼有什么关系,大伙说是不?”
“啧!”
里正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瞪了她一眼,“你个蠢货,有你啥事儿,赶紧给我滚家去!”
“哈哈哈哈……婶子可算是说到点儿上了。”
叶青青就等着这一问呢,结果里正没说,里正婆娘替他说,那就让你们开开眼吧。
她纤细的手指一搓,把纸后面紧贴的一张宣纸掉下来,露出手印背后的一面怼到里正鼻子前,
“里正叔,认识字儿不?看看这是啥。”
里正不由吸了一口冷气,看了几个字,脸就夸啦一下掉了下来。
“雇主:叶有粮。
雇工:以工人手印为准。
见证人:靠山屯里正,靠山囤全体村民。
靠山屯青壮为叶有粮家临时雇工,组织防狼队守村打狼,叶家管中、晚两顿伙食,每人每日50铜钱工钱。
防狼期间所有猎物收获为叶有粮单独持有,与他人无关,按下手印者为同意此条件。
另:防狼队若有伤亡,皆为个人行为需自负,主家可酌情做道义上的补偿,按下手印者为同意此条件。
若有争执,以此为契。
(最终解释权归雇主所有)
日期:甲子年乙未月丙申日。”
当初报名按手印的时候背面是一张白纸,那还不想咋写咋写?
也就是她心善,没把这张纸写成卖去老缅嘎腰子的卖身契!
只是浅浅的让他们见识见识社会的险恶,不然可就有的看了!
里正一口答应她爹,打的狼归他家,口说无凭,叶青青把能想到的条件都写上了,防的就是他不认账。
尤其是这个奸商专属“最终解释权”,,她顺手就用上了。
“里正,这上面写的啥?”
看他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叶老懒凑过去心慌的问。
“滚犊子!”
里正正满肚子窝囊气没地方撒呢,抬腿就是一个窝心脚,把叶老懒踹翻到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儿,你个完蛋玩意儿!啥也不是!”
叶老懒一个跟头倒在地上,疼的抱着肚子打滚,
叶老懒一个跟头倒在地上,疼的抱着肚子打滚,
“诶呦娘诶疼死我了!里正你干哈,不是你叫我……”
刀子似的眼神剜了过来,里正抬脚又要踹,
“你胡逼逼什么!看我不踹死你个瘪犊子……”
“没有没有,我啥都没逼逼!”
叶老懒一骨碌爬起来,抱着脑袋比兔子跑的还快。
便宜是沾不上了,再不跑说不定还要叫里正踹死!
“里正叔,我记得你亲口答应过我爹,说打了狼归我家,说话还算数不?”
叶青青似笑非笑的看着里正,“要是还算数的话,麻烦您老人家跟大伙儿说一声,就别惦记我家这几张狼皮了。”
里正气的脸都绿了,嘴角抽了抽,挤出几个字,“算数,狼归你家。”
说完,扭头悻悻的走了。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