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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这和小七没有关系。你只是太累了,阿悸。”
“少喝些吧。”沈安澜站指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叮嘱道:“大过年的,别再钻牛角尖了。有些事情,老天自有安排。”
说完,她便提着食盒,转身走出了书房。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风雪隔绝在外。
而书房内,谢悸独自坐在黑暗中。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对面,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然后,他重新拿过一瓶未开封的秋露白,拍开泥封,一杯接着一杯。
另一边。
孟晚音独自一人倚靠在窗边的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狐裘。
她怔怔地看着摇曳的烛火,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沈安澜说出那句自然是喜欢的时,脸上那抹温柔而无奈的笑。
孟晚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嘴里泛着无尽的苦涩。
是啊,他们才是并肩走过风雨的一对。
而她孟小七,不过是一个靠着系统苟延残喘、随时准备拍屁股走人的过客罢了。
她凭什么嫉妒?又凭什么心酸?
正当她沉浸在汹涌的自怨自艾中时,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冰冷至极的机械音:
警告!检测到宿主脱离目标人物谢悸即将超过二十三小时四十分钟。
若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宿主未能进入目标人物方圆十米范围内,系统将判定任务失败,当即予以抹杀!
宛如平地惊雷,瞬间将孟晚音从伤感中震醒!
她惊恐地睁大双眼。
该死,她光顾着为那虚无缥缈的爱情伤春悲秋,竟然把系统最致命的“二十四小时限制”给忘了!
系统!谢悸现在在哪儿?快告诉我!
孟晚音在脑海中疯狂地呐喊。
目标人物目前处于首辅府西北角的‘藏春阁’中。请宿主立刻前往,倒计时:十九分钟。
西北角?藏春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