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以后我要向你学习。”
“宋同志过奖了,你的伤怎么样了?”南乔不忘关心问。
“没什么大问题。”宋斌晃了晃粽子手。
“我这里有专门治疗烫伤的特效药,你回去记得涂抹,一天三次。”
南乔从空间里找到烫伤药,送给宋斌。
“谢了!”
宋斌激动的心花怒放,刚好医院那边没烫伤药了,南乔给的药,正派上用场。
和宋斌打过招呼,南乔回家属院。
她进门时,叶苗苗见她回来,激动地张开小手臂扑了过来,“妈妈妈妈……我看到你在台上拉琴啦!妈妈拉的真好听!妈妈怎么上台了?”
“宋斌叔叔手受伤了,妈妈帮他拉一下。”
“妈妈,钱钱都给你。”
叶苗苗把小口袋里的毛票子都交给南乔。
“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南乔看看手里的毛票子,简单点点有好几块钱。
“是爸爸们给苗苗的红包呀!”
叶苗苗脆生生地回答。
南乔明白了,女儿到处认爸爸,肯定是那些“爸爸”们给她的。
小丫头不但可爱的要命,还可爱的要钱啊!
拉着女儿一块进门,南乔没瞧见周延川,好奇问,“你爸爸呢?”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周延川打开水回来了。
“我打了热水,你和苗苗洗洗吧!”
男人放下暖瓶,从架子上拿起自已的脸盆毛巾和牙刷,转身走出去。
从始至终没有和南乔有任何眼神的交流,也没有只片语的夸赞。
按理说,苗苗都看见她了,周延川不可能没看见她演出吧?
他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南乔带着女儿洗好睡觉,苗苗睡着后,周延川才从外面回来。
房间灯是熄灭的,南乔透过窗户渗透进来光亮,隐约看清男人的身形轮廓。
他好像去洗澡回来,身上没有穿上衣,肌肉线条明显,浑身透露着荷尔蒙气息。
南乔心跳不正常了!
昨晚他们睡两个床铺,但今天屋里只有一张床,周延川一会儿就会上来了吧?
她给他留了位置,他会贴着她旁边睡。
她要是晚上睡觉不老实乱摸可怎么办?
黑暗中,南乔瞧见周延川套了个背心,接着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忍不住犯嘀咕,他在做什么?
起身拉开电灯开关,屋里明亮起来,南乔看向地上忙碌的男人,忍不住问,“周延川,你在干什么?”
周延川手中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南乔,“我在地上打个地铺,你带苗苗睡吧?”
他打地铺?
南乔郁闷地蹙起秀眉,“你不上来睡吗?”
“不了,床铺并不大,睡不下三个人。”
“怎么睡不下啊?睡得下啊!你上来试试呢?”
南乔都主动成这样了,他还矫情什么?
周延川没有说话,只是黑眸深深地望着她,那眼神仿佛当她是个妖精似的。
南乔低头看看自已身上穿着的睡衣,一边领口滑落,露出浑圆的香肩和胸前一片白皙,看起来确实怪像妖精在勾人似的。
她赶紧把衣服往上拉拉,发誓道,“你放心,我是正经女人!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周延川:“……”
气氛尴尬了片刻。
“我睡地上可以。关灯吧!”
周延川铺好席子,垫上枕头,往地上一躺,抱住双臂,转身背对着她。
敢情真把她当成变态来防范了?
灯关上后,南乔快要郁闷疯了。
她要怎么才能让周延川相信她,她真是来和他过日子的?
“周延川,今天晚上我上台演出了,你看了吧?”
黑暗中,南乔鼓起勇气找他聊天。
“嗯。”周延川应声。
“你觉得我演出的怎么样?”南乔等着他夸奖两句。
“好。”
怪惜墨如金的!
只有一个字。
“你知道宋斌他手被烫伤了吧,我晚上替他上台的。郑团长说了,我表现不错,让我明天下午三天去参加文工团考核,要是我能通过,就能破格录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