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手臂摆幅……”陈有福掰着手指头数。
“就算看出来他是退伍兵,你咋知道他是我的警卫员?”
“他虽然离您挺远,但眼睛一直扫您两边。有人靠近您,他就把手插进衣服里――我猜枪藏那儿。最关键的是,您走他也走。”
开车的警卫员脸刷地红了:这么明显吗?
高大爷哈哈大笑:“好小子,这观察力,是个好苗子!”
陈有福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想起来大姐给的包子,转身在后座翻找起来。扒开包裹,摸出几个还温乎的大包子,递过去:“大爷,尝尝!我姐包的野猪肉包子。两位大哥,一人一个,别客气!”
高大爷咬了一口,眯起眼:“嗯――你姐手艺不错。你俩也吃吧,早上出来没顾上吃饭。”
秘书和警卫员接过包子道了声谢,三两口就下去了一个。
“好吃吧?”陈有福自己也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下次有机会再给您带!”
警卫员一边嚼一边忍不住问:“陈同志,你这包裹里除了被子包子,还有啥?我看着鼓鼓囊囊的。”
“别提了,”陈有福叹了口气,“我姐连暖水壶都给我塞进来了,还有大茶缸、搪瓷盆、半斤红糖、一包感冒药、三双布鞋、两条毛巾、一块肥皂……”
秘书差点被包子噎着:“你这是去培训还是去插队?”
“我说也是!可我姐说了,‘万一学校不发呢?’我娘更绝,临走还往我兜里塞了五个煮鸡蛋,说‘饿了垫垫’――我现在兜里还鼓着呢。”陈有福说着,真从兜里掏出个鸡蛋来,“大爷您要不?还热乎。”
高大爷摆摆手,笑得直咳嗽:“你们这一家子,都挺逗的。”
“还行,主要都是有幽默细胞”陈有福坚决不会让话丢地上。
“少贫嘴。到了学校好好学,别光想着拍马屁。你那个观察力是天赋,但理论跟不上,以后办案子容易栽跟头。”
“明白!”陈有福正色道,然后又嘿嘿一笑,“大爷,那我能不能再问一句――您到底多大的官啊?我心里好有个数,以后吹牛也吹得具体点。”
前排秘书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高大爷眯着眼看他:“你就当我是个退休老头儿,没事钓钓鱼。”
“得嘞,那就――高大爷!”陈有福举起手里的鸡蛋,“以蛋代酒,敬您一个!”
嘎斯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昌平方向驶去,车里笑声一路没断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