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源头,恐与敖丙体内那枚钥匙印记的异动脱不开干系。”
云霄敏锐道:“师兄之意,是那归墟之钥不仅关乎敖丙性命,更如同一个信标,持续吸引或刺激着海眼深处的归墟之力?”
“正是如此。”
玄都点头,“上清封元箓虽封住了印记,隔绝了大部分联系,但此等魔神遗骨,与归墟本源的联系玄奥莫测,非圣人手段难以彻底斩断。”
“四十九日,不仅是敖丙的时限,也可能是归墟之力积蓄爆发的临界点!”
压力如山!
苏云的昏迷,敖丙的生死时限,海眼的侵蚀,火云洞天的隐患……如同数条致命的锁链,紧紧缠绕在道宫众人心头。
玄都的到来带来了老子的丹药与警示,却也带来了更深的紧迫感。
送走玄都,道宫内的气氛更加肃穆。
多宝道人看着沉睡的苏云,又望向东海和西南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坚毅:“传令下去!道宫大阵开启,引动盘古精血造化之力与祖龙遗骸守护意志,全力加持守护!”
“无我手谕,任何人不得擅离道宫半步!我等便在此,为师弟守好这方基业,静待他破茧重生!”
东海龙宫深处,祖龙沉眠渊外的禁制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敖广高大的身影在禁制外来回踱步,布满鳞片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焦虑与疲惫。
处理西、北二海叛乱后续的繁杂事务,安抚受惊的部族,追查归墟之影渗透的线索……这些已让他心力交瘁,而最沉重的,是渊内儿子敖丙那无声无息的沉睡,以及悬在头顶的四十九日倒计时。
“丙儿……”
敖广隔着禁制光幕,望着疗伤台上敖丙苍白的面容和那断角处流转着青色符文的封元箓,心如刀绞。
那枚被封印的归墟之钥,如同一颗深埋的毒瘤,随时可能夺走他爱子的性命,更可能引爆整个东海乃至洪荒水脉的灾难。
“陛下!”
巡海夜叉大统领敖力神色仓惶地冲来,声音带着惊恐,“寂灭海眼……海眼异变加剧!”
“外围三千里,万龙锁渊大阵……大阵的阵基玄冰柱,正被一种诡异的黑气侵蚀,灵力急速流失!”
“守护阵眼的三位老龙……本源寒气被污染,已陷入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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