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川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到舒映夏的身上,眼神里带着浓烈的责怪。
他沉着脸走到副驾驶的车门旁,抬手拉了拉车门。
车门落了锁,他没能打开,于是冷着脸抬手敲车窗。
“映夏,让我上车,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舒映夏微微降下了一点车窗,侧目扫了他一眼,问道。
“聊什么?”
周屿川目光不满的盯着舒映夏,“你真是太任性了,差点闯下大祸。”
他未来是要和顾知衍合作的,舒映夏今天的行为不管怎么说,都让他在顾知衍的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舒映夏勾唇一笑,一脸的无畏。
“差点闯下大祸的人,不是你的小助理吗?你不想着把她开除,反倒是来指责我任性,你什么脑回路?”
周屿川紧绷着一张脸,耐心耗尽,语气里裹着明显的烦躁和不耐。
“你果然还在因为月月的事情和我置气。”
“试婚纱的事情,我已经和你解释的很清楚了,你就算是心里面有气,也不该在顾总的面前摆出那般模样。”
他说话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声音里满是恼意。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那边重新加急按照你的原稿件赶制婚纱,并且把所有的婚礼仪式都恢复成你之前备下的模样,你还想要怎么样?”
话音落下那一刻,空气陡然安静。
舒映夏眸光平淡,静静的看着他那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没有什么表情。
“我不想怎么样。”
“你不想这么做,也不用勉强。我从来都没要求你,必须把一切都恢复原样。”
她很清楚,周屿川无法让一切都恢复原样。
变了就是变了。
不会在一样。
周屿川看着舒映夏眼底的漠然,以及似乎不会再为他起伏半分的情绪,心头猛的一窒。
他意识到不妥,强压下所有的焦躁和强硬,语气骤然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刻意的疲惫和委屈。
“映夏,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凶你,也不是不愿意让一切都恢复原样。”
“我只是感到太无力了,我说了那么多,你始终不肯信我。你不肯试着体谅我,非要揪着这点事情不放,逼得我连解释都觉得累。”
舒映夏听着周屿川的这番话,冷嗤一声。
先示弱卖惨,然后偷换对错,最后情感绑架。
这不就是典型的渣男的核心话术么。
舒映夏甚至怀疑,全国所有的渣男,是不是都出自一个培训班,他们说的话,做的事,真是不差分毫。
“映夏,对不起,我和你道歉,我们和好,好吗?”
周屿川见舒映夏不说话,以为她的态度软了下来,把手伸进窗户里,做出拉钩的动作。
然而舒映夏却只是看着他笑了笑,然后猛的踩了一脚油门。
周屿川几乎是立即变了脸,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拉开了与车身的距离。
挂着空挡踩油门,车子只会发出一阵吓人的引擎声,并不会移动。
舒映夏看着他那副受惊的样子,嘲讽一笑,然后挂了前进挡,急速离开。
他那些精心包装过的解释,在舒映夏眼里,都是废话和谎。
偏偏他还以为自己能够瞒天过海。
周屿川看着舒映夏开车加速从自己的面前驶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段时间,舒映夏对他的态度,真是越来越冷漠了。
尽管他不相信舒映夏会背叛自己。
但是陈月月的话还是在他的心里面留下了一个警醒的作用。
他迅速回到自己的车上,启动车子,追了上去。
舒映夏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发现了周屿川的车跟在他的车后。
她并不想让周屿川知道现在她所住的农场的位置。
毕竟那里还有很多无法反抗人为伤害的流浪猫狗。
周屿川之前为了给陈月月出头,故意引发一些不良人士冲击宠物医院,已经给它们造成过一次惊吓。
舒映夏就开车着带着周屿川在商业圈兜圈子。
最后借用车流把周屿川甩开,回了农场。
周屿川再次眼睁睁的看着舒映夏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脸色难看的不像话。
同时内心深处的那一点点不安,也逐渐的扩大。
他回了和舒映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