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人员离场,舒映夏也要下楼。
周母见她要走,立即上前抓住她的手,拦住她,不放心的警告。
“舒映夏,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要胡说八道。”
舒映夏毫不客气的甩开周母的手,“放心,我不会胡说。”
她只会说实话。
舒映夏迈步离开,就连多余的眼神也不给周屿川一个。
周母见舒映夏竟然敢对自己如此无礼,狠狠咬牙。
“屿川,你看她像什么话!一点都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不过是拿她一个平安扣而已,就要死要活的,我们周家养了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值一个平安扣吗?”
“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是当真没了才好,也好过她现在恃肚而骄。”
周屿川目光追随着舒映夏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密密麻麻的缠绕着神经。
“闭嘴!”
“那是你的孙子!”
他下颚线紧绷,周身气压低沉骇人。
本能的不想舒映夏肚子里面的孩子出任何的问题,就算是说说,也不行。
周母感受到了周屿川的怒火,瞬间哑然。
陈月月见状,连忙站出来说好话。
“屿川哥,伯母也是被映夏姐给气急了,才会口不择。”
周屿川不说话,周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梗着脖子说道。
“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舒映夏能生,我们家月月就不能生了?”
陈月月一脸娇羞。
“哎呀,伯母,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能够待在屿川哥的身边就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奢想要孩子的事情。”
陈月月说话时,抬眸看向周屿川,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崇拜,眸光炽热发亮,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
周屿川眸光瞬间柔成一团。
“你若想要孩子,也不是不能生。”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纵容与温柔。
楼下,舒映夏安静的听着周屿川的这番话,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碾磨。
她忽然之间庆幸,在婚礼前看清了他的本质,才没有让自己彻底栽进这烂泥潭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