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再联系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忙给沧澜认错,“先生勿怪,是在下口不择。”
“罢了,看在长宁的份上,老夫便不与你计较了。”虽是这么说着,沧澜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顾长宁一心记挂着顾景之的病情,忙问,“爷爷,那爹爹身上的毒能解吗?”
沧澜说的漫不经心,“解是能解,就是有点麻烦。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教你医术,如何救你爹,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有解就好,长宁不怕麻烦的。”顾长宁高兴的都蹦了起来。
沧澜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别高兴得太早,要解他身上的毒,除了用药物,还需要辅以针灸疗法,针灸对手法要求极高,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学会的。”
可这半点没有吓到顾长宁,她一脸认真的说,“只要能救爹爹,长宁就一定学得会。”
安顿好沧澜,顾长宁才把这一路上的事情细细讲给顾景之听,得知是三嫂故意在马车上动了手脚要害死长宁,顾景之气得青筋暴起。
这些年他缠绵病榻,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哥哥嫂嫂没少从他的产业里获利,之前他不计较,可如今,他有了女儿,既然他们把主意打到长宁头上,他也不会再听之任之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