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唱歌的,跳舞的,话剧的,杂耍的……
台前,领导讲完了话,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
“快快快,第一个节目开始上了,第二个节目准备!”
场务的话像是催命符,刘翠翠都快急哭了。
“妈,你的节目是第几个?”
“第八个。”
姜茶把她手里的棉布接了过来,“您去准备表演吧,这里交给我。”
她把刘翠翠带到了角落,拉上了布帘子,继续帮她清理脸上残留的妆容。
霍竞川守在外面,一双眼睛,鹰钩似的盯着后台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件物品摆放的位置,每一个人所在的位置,行动轨迹。
没有一样,可以避开他的眼睛。
帘子后面,姜茶动作轻柔地帮刘翠翠清理干净了脸上的妆容。
“我现在要给你施针,把你的脸上的毒素暂时压下去,等演出结束,我会立刻给你做根除性治疗,过程会有点痛苦,但现在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的脸,不会毁容,对吗?”
姜茶抿着唇,“我跟你说实话,这种方式我只在书上见过,实际操作,是第一次,我只有一半的把握能够保住你的脸。”
刘翠翠的眼泪,刷一下就落了下来。
“一半?”
“快,第三个节目,准备。”
“我信你,赌这一次。”
刘翠翠豁出去了,演出和脸,总得保住一个。
“好,过程会有点痛,请你一定咬牙坚持,我会竭尽所能,保住你的脸。”
所有的病人,在姜茶眼中都是一样的。
无关身份,无关恩怨。
刘翠翠更加愧疚了。
姜茶会随身装着急救用品,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银针用碘酒消毒,姜茶聚精会神地开始施针。
刘翠翠忍着痛,一动都不敢动,她疼出了一身的汗。
姜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每一针,都是她深思熟虑之后,扎入穴位的。
一针比一针更加谨慎,力道,角度,扎针的深度。
她聚精会神,不敢有一丝懈怠。
汗水一滴一滴地从她的额角落下,润湿了她瓷白的脸。
八针下去,刘翠翠疼到了极致。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布帘子,攥得紧紧的,恨不能把牙根都咬出血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姜茶拿起准备好的干净的棉布,拔除了刘翠翠脸上的针。
每一根拔除,都会放出黑紫色的血水,染得白净的棉布血迹斑驳。
越到后面,血水越少。
刘翠翠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好看。
刚才溃烂流脓的感觉,已经逐渐消失不见,留下了淡淡的印记。
随着姜茶将最后一根针拔出,已经再没有了污血流出。
姜茶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整个人踉跄的后退了一步,隔着单薄的布帘子,软软地靠在了霍竞川的后背。
“你还好吗?”
霍竞川担忧地问道。
姜茶有些气虚,“还好。”
身为医者,她的体力,有些太差了。
不过是简单地施一次针而已,她就虚成这样。
看样子,她得把体力练起来才行。
姜茶把用过的银针单独放在一起,重新拿出了一块干净的棉布卷好,装进了包包里。
“到第几个节目了?”
“到了第十二个。”
霍竞川一动不动,任由姜茶靠着,缓解疲惫。
姜茶重新用清水把的刘翠翠的脸再次清洁一遍,“你现在去化妆,应该来得及。”
刘翠翠没敢耽误,她抱了抱姜茶,“今天,真的非常地谢谢你,我为我从前对你的误解,郑重地向你道歉。”
“感谢的话,先别说,赶紧去化妆要紧。”
姜茶站直了身体,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
刘翠翠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未可知,万一真的跟三白膏有关。
就算东西不是直接从她手里买出去的,她也有间接的责任,帮她治脸,是应该的。
刘翠翠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儿,只是她太容易相信别人。
这种火爆脾气,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