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林希冉穿的浅香槟色的裙子,这是商场最近最畅销的款式,她绝对不会认错。
江语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衣男人。他的腿是好的,走得稳稳当当,甚至步伐矫健。
绝对不是顾砚辞。
顾砚辞是坐轮椅的,就算站起来,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林希冉的未婚夫是个瘸子,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她攥紧了手包,心跳得飞快。
林希冉出轨了。
她有别的男人!
江语几乎是跑着来到电话亭,投了硬币,拨了号码。
电话接通,她压低声音,声音都在抖:“喂,报社吗?我要爆料。林氏棉纺厂的千金,林希冉,订婚没多久,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有证据吗?”
“我亲眼看见的!她跟一个黑衣男人手牵手。”
“照片呢?录像呢?”
江语愣住了。
“你什么都没拍,空口白牙,谁敢发?”那头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这种事要有实锤。没有证据,报社不会登的。”
“你!”江语气得说不出话。
“下次带了证据再说吧。”电话挂了。
江语攥着听筒,手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接电话的人声音很低:“喂?”
“丁哥,你帮我找个私家侦探,跟踪一个人。林希冉,林氏棉纺厂的千金。我要知道她每天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尤其跟什么年轻男人有染。钱不是问题。”
“行,定金两千。剩下的看拍到什么。”
“好。”
江语挂了电话,走出电话亭。夜风吹过来,她缩了缩脖子,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林希冉,你等着!
出租车的后座里。
林希冉靠在顾砚辞肩上,闭眼养神。
此时顾砚辞已经摘了口罩和帽子。
小宇在前面开车。这部出租车是专门为了掩人耳目,特地租借的。
顾砚辞往上拉了拉林希冉的漏肩领口:“以后别穿这么少。”
林希冉闭着眼,撇了撇嘴:“这是流行。你不懂。”
寒风中,沈聿送走了林正宏和江曼,接到一个电话。
“哥,刚刚江语打来,叫我找人跟踪林希冉。”电话那头是丁哥的声音,“她说,林希冉出轨了一个年轻男人!”
沈聿的脚步停住,他靠在路灯下,点了根烟。
江语怀疑他?不对。
如果她怀疑的是自己,以她的脾气,早就冲过来撕了,不会绕弯子找侦探。
那她说的“年轻男人”是谁?
沈聿慢慢吐出一口烟,烟雾在路灯下散开。
“知道了。她让你查,你就查。查到什么,先告诉我。”
周一早晨,厂里的气氛不太一样。
工人们三三两两走来办公室外,议论纷纷。
“今天开大会,厂长要宣布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他那个女儿呗!”
“听说谈了一个大单回来。”
小红和小马簇拥在人群里,她们依然是挤不进里面的那批人。
小马在旁边照镜子,随口问:“苏苏今天怎么没来?”
秀兰暗自低头,没出声。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车间主任、班组长、各科室负责人、骨干,外面是黑压压一片的工人。
林正宏坐在主席台中间,清了清嗓子:“今天开这个会,主要说一件事。”
他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林希冉,“我女儿林希冉,在车间历练了三个月,从今天起,正式进入管理层,担任厂长助理。”
台下嗡嗡声起来了。
小红瞪大眼睛:“那是苏苏?厂长助理?”
小马手里的镜子差点没拿住,那个跟她一起剪线头、被赵德旺调戏的苏苏,居然是厂长的女儿!小马压低声音,带着兴奋劲:“我就说她不是一般人!谁敢跟赵科长对着干?谁敢在大会上替阿芬出头?”
林正宏继续说:“林希冉为厂里谈了笔大生意,接下来,厂里要引进新设备,做海外航空盖毯。意向书已经拿到,订单很大,一年五百万条。”
五百万条,这个数字听得人发愣。
台下的工人听到消息,无一不振奋的,有人甚至还喊起了:“林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