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大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这个店小二当时可没有告诉他蒙汗药的事,不然高低他要买通这个小二,不让他说出来。
现在还真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就在这时,顾大郎站了出来。
“请大人传唤春风阁的老鸨,我们愿意与她们对质,如果对方没有见过我娘子,那这件事就是苏老大与这店小二合伙污蔑我家娘子,还请大人为我家娘子主持公道。”
朱彦清对着捕快点点头。
捕快不到半个时辰就把青楼的老鸨和龟奴给带回来了。
老鸨早有心理准备,来到公堂之上,立即跪拜。
“老鸨,你可有见过这位小娘子?”
老套抬头看一眼站在一旁的苏晓,迷茫的摇摇头。
“不曾,民妇做的是娼妓的生意,这娘子黑瘦,就算是卖进楼内也是赔钱,我们不收这样的货源。”
苏晓知道这是老鸨故意为她开脱,可是脸色还是难免有些黑。
老鸨回答完,又再次低下头。
苏老大顿时慌了,赶紧拉扯小二。
“你不是说你见过的是龟奴吗?这老鸨没有见过苏晓很正常,你快说,你见过的是哪个龟奴?”
小二将所有龟奴全部认了一遍,并未发现当日那个龟奴。
小二摇摇头:“这里没有这个人。”
苏老大顿时脸色一白,有些急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就说见过的,怎么会没有?我知道了,肯定是他们串通好的,他们肯定已经把龟奴给送走了。”
苏老大状若疯癫,在公堂上大吼大叫。
老鸨一脸淡然,磕了一个头才道:“大人明鉴,官差老爷刚才已经将民妇的楼内楼外全都搜查了一遍,也问过楼内的姑娘。
我们一共就这么多龟奴,民妇犯不着为了一个与民妇无关的人,卖掉自己的龟奴吧?
况且民妇今天忽然被传唤,怎么会提前知晓?去做安排呢?
民妇是做生意的,这利益二字与民妇而最为重要。”
捕快出列为老鸨的话做证:“回禀大人,属下去的时候,确实只有这些人,属下还怕遗漏,查了他们的卖身契,数量对得上。”
朱彦清目光清正的看着堂下。
“苏老大,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草民没有说谎,就是苏晓卖了我女儿,小二亲眼所见,她们一同进了茶楼,之后我女儿就不见了。”
苏晓冷笑一声:“苏老大,我们一同进的茶楼不错,不过我们并不是一同出来的。
你女儿在茶杯上涂抹蒙汗药,被我发现,我们就闹掰了,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这一点小二没有和你说吗?”
苏晓看着茶楼小二,冷声质问:“我问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收了银子,把苏黎交给了青楼的人?”
店小二早就被吓傻了,他呆呆摇头:“并不曾看见,小的只看见你独自离开,过没多久,就有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姑娘出门。”
苏晓立即抓住店小二的错处:“你说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姑娘出门,你怎么能确定那姑娘就是苏黎?”
店小二张张嘴:“这……小的确实不能确定。”
苏晓扬起唇角,再次叩拜,扬声道:“大人,此案已经清晰明了,民妇是被冤枉的,他们对民妇的指证全都是污蔑。
小二没有看见民妇收银子卖人的这个举动,一切都是靠臆想,那他的做证就是伪证。
民妇请求大人让他们赔偿民妇的精神损失费。”
苏老大和店小二两人赶紧跪地喊冤。
苏老大更是不服气:“大人,就算不是苏晓卖的,那我女儿失踪也与她有关。”
“苏老大,我不追究你女儿对我下蒙汗药的事就罢了,你还敢倒打一耙?”
苏晓觉得这个苏老大今天不除,以后都会是个麻烦。
顾大郎也站出来:“大人,事情原委已经清楚,苏黎本打算对我家娘子欲行不轨,被我家娘子识破,两人闹掰,我家娘子直接摔门离去。
后面发生的事情与我家娘子无关。
但是苏黎父女两人屡次针对我家娘子,这件事必须要让苏老大给个交代。
另外苏老大拐卖我家妻弟,他已经供认不讳。
再有,苏老大还纠集下坡村村民,将学生堂哥打成重伤,有故意聚众闹事之嫌,数罪并罚,请大人宣判。”
朱彦清点点头,这件案子确实清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