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
凌天呈大字型瘫倒在黑土地上,看着天空,大口喘着气。
只有真正修过才知道,这资质差,是真要命。
但好在,他有挂,他命长。
“只要能入门,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了。”
修为有了,接下来就是法术。
他只有一本《御水诀》。
这法术是种田的根本,必须练,还得练好。
毕竟以后浇水施肥,靠的一是体力,二就是这门手艺。
凌天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法力耗尽了,就打坐恢复。
恢复好了,继续练。
他在空间里练了几千次,几万次。
练到手指抽筋,练到闭着眼睛都能掐出那个手印,甚至连做梦都在掐诀。
终于。
在他进入属于自己的地盘的大半个月后。
空间内。
凌天随手一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凝滞。
头顶三尺处,一团比脸盆大的云雾迅速凝聚,紧接着,细密而均匀的雨丝洒落下来,精准地浇灌在下方的药材上,每一滴雨水中都蕴含着微弱的灵气。
“成了。”
凌天看着这团雨云,虽然不大,但控制力极强,比之前考核时要强好多,想下哪就下哪,想下多少就下多少。
哪怕是两株幼苗靠在一起,他也能做到只浇左边不浇右边。
“这才是种田的神技。”
凌天收了法术,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练习结印而变得更加灵活的手。
“可惜,没有攻击法术。”
他叹了口气。
《五行诀》是基础的炼气功法,《御水诀》是种田法术。
什么火球术、金指术,那是外门弟子才能去藏经阁换的。
他一个刚入门的杂役,既没贡献点也没资格,上哪学去?
“算了,贪多嚼不烂。”
凌天自我安慰道,“反正我有力气,有速度,还有棒子。”
“真打起来,趁对方念咒的时候,我一棒子敲晕他,比什么火球术都管用。”
时间一晃,到了深冬。
丙-9527号山谷。
那十几亩灵田此刻光秃秃的,盖着厚厚的积雪。
这里种的是黄芽米或灵药,一年一熟,春天播种,秋天收获。
大冬天的,傻子才在外面种地。
但是凌天并没有闲着。
他正穿着厚厚的棉袄,扛着锄头,在那冻得硬邦邦的田里,积肥。
没错,积肥。
他把旺财的粪便,以及堂里送来的高品质灵兽粪。
还有从后山收集来的腐叶土,混合在一起,深埋进田里。
这是在养地。
灵田也是需要保养的,地肥了,明年的收成才好。
而且他这块地本来就是没人要的“烂地”,如果不趁着冬天好好意烈幌拢髂昴檬裁慈セ还毕椎悖
“旺财,使点劲!这可是明年的口粮!”
凌天一边挥舞锄头砸开冻土,一边对着蹲在田埂上瑟瑟发抖的大黄狗喊道。
旺财翻了个白眼,哈出一口白气,心想我为了这块地,屎都快拉空了。
正干得起劲,天空中传来一阵破空声。
一道流光落下。
正是踩着大锄头的黄执事。
他是来例行巡查的,主要是看看这些新来的杂役弟子,有没有冻死、饿死,或者受不了苦跑路了。
毕竟每年冬天,总有几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扛不住这山里的清苦。
“凌天!”
黄执事裹着一件厚厚的皮裘,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脸通红显然是没少喝。
“哎!执事大人!”
凌天赶紧放下锄头,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被寒风吹出来的两坨高原红,看着格外憨厚。
“见过执事!”
黄执事扫了一眼四周。
茅草屋修缮得很结实,甚至还加厚了一层草帘子挡风,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
院子里扫得很干净,没有那种破败感。
最让他意外的是那十几亩地。
虽然覆盖着雪,但田埂修得笔直,每隔一段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