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什么挖,”父亲摇头,“好好的地面,挖坏了还得修。”
“万一底下有东西呢?”李建军说,“咱们祖上不是地主吗?说不定藏了宝贝。”
父亲愣了一下。
李家祖上确实算小地主,爷爷的爷爷那辈,家里有几十亩地。后来土改,地都分了,家道就中落了。
“不可能,”父亲还是摇头,“要有宝贝早被发现了,还能等到现在?”
“那不一定。”李建军说,“咱们就挖一小块看看,不行再填上。”
父亲看他这么坚持,有点动摇。
“你真觉得底下有东西?”
“我觉得有。”
“……行吧,那就挖挖看。”
两人找来铁锹和镐头。
李建军根据脑中的信息,确定了密室入口的位置――在墙角那个破梳妆台下面。
“就这儿。”他用脚点了点。
父亲将信将疑,但还是挥起镐头。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很硬。
挖了十几分钟,才挖下去半米。
“你看,啥也没有。”父亲停下来擦汗。
“再挖深点。”李建军接过镐头,继续挖。
又挖了半米。
镐头突然“咚”的一声,碰到了硬物。
“有东西!”李建军赶紧蹲下,用手扒开土。
是一块青石板。
“还真有?”父亲也蹲下来,两人一起把石板周围的土清理干净。
石板一米见方,很厚。
边缘有缝隙,应该是活动的。
李建军找到缝隙,用铁锹撬。
石板动了。
两人用力,把石板掀开。
下面是个黑乎乎的洞口,有台阶往下延伸。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涌上来。
父亲愣住了。
李建军用手电筒往下一照。
台阶是青砖砌的,很陡,大概十几级。
“我下去看看。”他说。
“小心点!”父亲紧张地说。
李建军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也是青砖的,摸上去冰凉。
走了大概三米深,到底了。
手电筒的光照出去。
。‘
是个不大的空间,长方形,大概二十多平米。
然后,李建军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景象。
靠墙摆着几排木架子。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金元宝。
黄澄澄的,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旁边另一个架子上是银元宝,白花花的。
还有几个架子摆着瓷器――花瓶、碗盘、罐子,造型精美,釉色莹润。
墙角放着两个大陶缸,半人高,缸口用蜡封着。
李建军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他走到金元宝前,拿起一个。
沉甸甸的,底面刻着字:“光绪年制,足金拾两”。
十个金元宝。
他又拿起一个银元宝,刻着“宣统年制,足银伍拾两”。
五十两银元宝。
他走到瓷器前,集中精神。
信息流浮现――
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梅瓶,真品,保存完好
市场价值:约80-120万元
清雍正粉彩花鸟纹碗一对,真品
市场价值:约30-50万元
明万历五彩鱼藻纹罐,真品
市场价值:约60-90万元
李建军手都在抖。
他又走到那两个大缸前。
用随身带的小刀刮开封蜡,打开缸盖。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卷轴。
用油纸一层层包裹着。
他小心取出一卷,打开油纸。
里面是幅画。
手电筒照上去。
画面是山水,笔墨淋漓,意境深远。
落款:八大山人。
李建军倒吸一口凉气。
八大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