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咋会蹽到这边边儿上来?”
许向前站起身,眼神跟刀子似的扫着四周。
没错,王铁说得对。
这地方是外围,挨着村子和庄稼地,野鸡兔子常见,可这么大的灌猪跑这儿来,本身就邪性!
更邪性的是,他重活一世,对山里的味儿特别敏感。
就在这灌猪脚印旁边,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若有若无、贼拉霸道的骚臭味儿。
这味儿,他上辈子闻过一回,到死都忘不了。
“你俩,退后!”
许向前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股不容商量的命令劲儿。
王铁和王山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不知道咋回事,可看许向前那脸色,也知道事儿不对,赶紧听话地往后挪了几步,手已经摸上了刀把子。
许向前顺着那股味儿,往前挪了两步,在一棵老粗的松树底下站住了。
松树根儿那儿,有一片颜色明显比旁边土深的湿印子,那股霸道的骚臭味就是打这儿冒出来的。
许向前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猪尿,也不是狼尿。
这是……东北虎留下的记号!
一只成了年的东北虎,用自己的尿,在这儿画了地盘!
一个吓人的念头“轰”地在许向前脑子里炸开了。
一只两三百斤的大灌猪,慌不择路地从老林子蹽到外围,而它蹽过的地方边上,又冒出了东北虎画地盘的尿……
事儿串起来了!
那头灌猪,不是自个儿跑出来的,是让老虎撵出来的!才蹽到了这儿!
而这只老虎,竟然把打食儿的地盘和窝,扩到了紧挨着人村的林子边儿上!
这他妈的,完全不合常理!
许向前后脊梁“唰”地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重生回来,仗着前世的记性,能料着不少事儿,可这件事,在他记忆里压根儿没影儿!
“向……向前哥……”
王铁的声音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哆嗦,他显然也闻到了那股让他头皮发炸的味儿,脸都白了,“这……这是……”
“山神爷的尿。”
“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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