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啥准备这么一车“金贵”的破烂。
原来,他早料到路上不太平,提前挖好坑,等着不知死活的家伙往里跳。
这份算计,这份心思,真让人后背发凉。
许向前没理会众人的惊叹,把石头扔回箱子,再看向刀疤脸,眼神又冷了。
“现在,咱聊聊第二件事。”他淡淡说道,“你们偷的油,藏哪儿了?”
刀疤脸彻底没了心气,跟条快死的狗似的趴在地上喘气。他知道,今儿栽了,栽得透透的。
“在……在黑市……王麻子的仓库里……”
“很好。”许向前站起身,“带我们去。”
他看向李卫和张虎:“把这家伙架起来。其他人,捆结实了扔车上,嘴堵严实。王山,你和王铁负责警戒。”
命令清楚,分工明白。
众人立马行动。
半小时后,卡车车队重新启动,可黑夜里,一辆车分了出去,李卫开着,悄没声地滑向另一条岔路。
车上,许向前坐副驾,张虎和王铁在后头,拿枪指着被架在中间的刀疤脸。
刀疤脸的断腿简单包了下,可车一颠,疼得他死去活来,却连哼都不敢哼。
他现在对许向前的怕,已经钻进骨头缝里。
这年轻人,根本不是啥普通林场工人。
是头披人皮的猛虎,冷静、狡猾,还致命。
在刀疤脸的指引下,卡车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片乱糟糟的棚户区外。这是正阳县有名的黑市,三教九流都在这儿混,也是销赃的窝子。
“哪个仓库?”许向前问。
“最……最里头,挂着破渔网的那个……”刀疤脸有气无力地答。
许向前没多话,推门下车。
李卫、张虎和王铁紧跟着,四个人呈个战斗队形,悄没声地摸向仓库。
王麻子,黑市里出了名的黑心肝,啥脏活都敢接。刀疤脸这帮人偷的油,大半通过他往外卖。
仓库门口,俩打盹的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铁和张虎一人一个,悄没声地放倒,拖进黑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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