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眠,陆闻觉却是烦他哥烦到不行。
按理说陆闻知今晚应该回到镇上或是县里的招待所去住,可他偏要来和陆闻觉住一个屋子,美其名曰和弟弟培养感情。
陆闻觉半点也不想和他培养感情,听他口口声声说买了东西带给他,可任凭他怎么要也不拿出来。
他也去车上找,哪儿哪儿都没有皮鞋和手表的影子。
现下陆闻觉认定了陆闻知是玩弄他,说不定就是和他爸沆瀣一气,就是来管他的。
眼看陆闻知磨磨蹭蹭,又要泡脚又要洗澡,不仅斤斤计较的洗头发,甚至还要寻胰子洗袜子,穿的白衬衫也要显白的叠的有棱有角。
陆闻觉看他愈发不爽,在陆闻知磨磨蹭蹭要坐上床时,直接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哎哟喂,你干什么!”
坐车坐了两天多,陆闻知本就浑身乏累,又被陆闻觉这么一踹,整个人险些趴到地上。
他气的戴上眼镜,半湿的头发稀稀拉拉的往下滴水,整个人哪里还有白日里那副运筹在握的斯文败类样。
“我是你哥,你就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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