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一在空地练习了三两下, 脚踢到墙面,整个人瞬间僵住。
慢慢收回,然后抱着脚哀嚎出声。
薄与序很担心, 这真的没问题吗?“你到时候别反被打了, 到时候我们还得想着把你的那份气给出了。”
纪言一跳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薄与序没再说什么, 毕竟纪言一已经比他要强了。
他要真在这种比赛上场, 才是纯纯挨打的份。
他迫切的想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或许我可以请客, 你最近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跟我说。”
纪言一摇头, “不行啊,我这阵子反而要减肥,保持和陶乐杰一个体重,到时候才能分到一起去。”
薄与序:“……”
这倒是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
——
医院病房内。
陶乐杰现在是陶家唯一还在医院的人,陶晚春不管他, 他妈也不会来看他。
因为陶晚春给他妈很多生活费,让两人断绝母子关系,如果来看一次, 就会平白损失很多。
电话也不能打。
所以说他现在生病住院的孤单寂寞,全是他爸一个人导致的。
如果换作是以前,他绝对不敢这么对陶晚春这么抱怨。
但是现在,陶晚春拒绝给随东生钱之后。
那种怨气不断的在心里滋生, 逐渐盖过了想要亲近的父子之情。
陶乐杰吃了一口可乐,又吃了一口汉堡。
随东生在他背后出声,“看来,你爸不在你身边, 你这日子反而是过得自在了啊。”
陶乐杰身躯僵住,他发现了,随东生真的很神出鬼没,他们家雇佣的那些保镖一个个真是没用。
至于随东生说的话,陶乐杰视线微转,没接他的话茬。
随东生嘴角微勾,也没在意他的不搭理。
手轻轻摸上去,陶乐杰一个瑟缩。
“你干嘛?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吧。”
随东生点点头,“对啊,到时候也说转学的事情是我威胁你的就行。”
陶乐杰松了口气,因为确实,随东生不把一切安排好,他是不可能这么听话的。
他现在也还是怕陶晚春。
“……那你现在想去的那个学校,想见的那个人见到了吗?”
随东生不爽地瞥了撇嘴。
见到了,但是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安然了,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家伙。
但如果说出来这种话,陶乐杰对他的害怕程度就会大幅缩减,傻子才暴露出来自己的弱点。
“见到了,我还给他取了新名字,他很感激我呢。”
随东生说的含糊,陶乐杰也没认真听。
本身两人就不是能自在聊天的类型。
“其实我现在把你绑走,你再度消失才是在陶晚春那最好的解释吧。”
陶乐杰瞪大眼睛,随东生赶紧捂住他嘴巴。
“我不把你带走行了吧,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陶乐杰咽了下口水,真能是怂不怂的事吗?是他被带走,身家性命就全都给交出去了。
他可是听随东生说过,‘我这个年纪,就算杀掉你也不会判刑的。’
就算现在,陶乐杰都不算绝对的安全。
因为谁知道随东生会不会突然暴走,把他给解决掉。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好久,等陶乐杰再抬头,随东生已经不见了。
陶乐杰吃不下去东西了,大发脾气让保镖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扔掉,新买的水果也是。
他家的管家拿着日历来问他,“之前少爷你报名了一个散打比赛,现在还去吗?”
陶乐杰真想拿个什么东西砸他,可是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
“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能参加的吗?你问之前就不知道动动脑子的吗?为什么你做什么事都比不上王管家,人家就能知道陶乐华需要什么,招聘的保镖保姆,也从来没有换过。”
就是没有换过,相互熟悉,才没给随东生可趁之机。
为什么他的管家就做不到。
李管家无奈,这都要怪谁?这能怪他吗?
如果不是陶乐杰动不动打人踹人,人家保姆一把年纪了,根本禁不起他的折腾,可不就是一趟接着一趟的换吗?
要不是陶总是他的老主顾,为了留下他,开价也确实是大方。
不然他也不乐意干了。
现在陶乐杰臭名远扬,能招到新人,都已经是十分困难了。
现在哪还能要求这么多啊。
管家不接话茬,直言道,“你如果不想参加,我这立马就给你取消掉。”
陶乐杰烦躁,“谁又说我不想参加了?!”
他只是怕陶晚春那边不好交代,但是一直待在病房里,随东生又会闲着没事来找他。
两个他都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