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晏,你……你撒开!”张修然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吓得脸发绿。
萧清晏并没有松开他,双眼冷冷地看着,就像是盯着死物一般。
张修然刚要呼救,就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给震慑到了。
他主动向萧清晏示好:“萧清晏,我收回刚刚说的话,夏云笙是你老婆,你能撒手了吗?”
“以后别再靠近她,否则……”萧清晏目光落在了张修然的裤子上。
张修然只觉得寒意涌上心头,他颤抖着身体,忽然身下袭来一阵热意。
待他反应过来才发现,竟然尿裤子了……
在萧清晏收回刀片的那一瞬间,张修然整个人像脱离般摔倒在地。
他都顾不上一身的狼狈,也不敢再找萧清晏挑衅,转身踉跄着离开。
萧清晏则放下刀片,拿起拖布把张修然留下的污秽给清理掉了。
中午他正在写黑板报,赵学农忽然走过来。
“清晏,我和组织上讨论过了,你这段时间表现得很不错,以后不用再回去挑粪,就继续写黑板报,给村里做宣传。”
“那赵哥呢?”萧清晏深知,这份工作一个人就能胜任了。
他做了的话,那就意味着赵有柱的工作被他抢走。
“他有别的活要干,这个你不用操心。”赵学农一脸欣慰地看着萧清晏,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你要记着,你能从牛棚里出来,全都是云笙的功劳。”
“不要到时候日子过好了,就嫌弃她是个农村人,知道吗?”
赵学农是担心萧清晏越来越有出息了,到时候就会嫌弃夏云笙只是区区的一个村妇。
所以他必须在萧清晏产生这种想法之前,先给他扼杀了。
萧清晏听完赵学农说的话,扬起唇角:“您放心吧,我不会抛弃她,更不会离婚的。”
“那就好,你们不是搬了新屋子,这家具还没有置办吧?我给你放半天假,带云笙去镇上逛逛,顺便给她买件衣裳,做人总不能总等着别人付出你说是吧?”赵学农提醒他。
萧清晏点头:“那我现在就带她去镇上。”
另一边,夏云笙正在地里干农活,村里的木匠赵满仓匆匆走过来,一脸焦急地对她说:“我听说你会点医术?我媳妇马上要生了,但她一直喊疼,人都撅过去两回,你跟我去瞧瞧吧。”
夏云笙一听人命关天的事,刚准备动身,就被王秋美叫住。
“夏云笙,不要工分了?你又不是赤脚医生,那两次都是运气好,不会真以为是自己的能耐吧?”
“你不工作倒是不影响我,我只怕你到时候活不下去……”
“钱是吗?我给。”赵满仓掏出一些零钱塞到夏云笙手里。“要是你能救我媳妇,等孩子生下来,我再给你二十个鸡蛋。”
“鸡蛋不用了,我给你去看看。”一天满工分也就几毛钱,赵满仓足足给了一块。
再说了生孩子可是大事,徐庆山离开后,村里没有赤脚医生,那她就得去。
不然到时候一尸两命,那罪过可就真的大了。
夏云笙也不管王秋美高不高兴,放下工具跟赵满仓走了。
王秋美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紧咬后槽牙:“夏云笙,你样样都不如我,凭什么运气这么好?我就不信你每次都有好运,赵木匠可是村里的狠人,你要是把他媳妇治死了,赵木匠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王秋美太愤怒了,根本没有察觉到一条水蛇正悄悄朝着她爬去。
……
夏云笙来到赵满仓家,赵母早就候在门口。
当赵母发现赵满仓带回来的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那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满仓,我让你去叫徐大夫,你怎么把还没结过婚的小姑娘叫来了?徐大夫去哪了。”
“他早就离开咱们村了。”赵满仓和赵母解释。“夏云笙也懂医的,让她看看吧。”
“那哪成?你媳妇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家的金孙,要是这小丫头片子看岔了怎么办?不行,找不到徐大夫,你就去其他地方找个厉害的产婆过来。”
赵母根本不相信夏云笙,还在那大声地嚷嚷。
夏云笙也不生气,趁着两人理论,她直接撩开帘子走进去。
刚走进里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夏云笙强忍住想要作呕的冲动走上前。
只见一个年轻女人躺在床上,肚子发紧,脸色惨白。
“姐,我帮你看看。”夏云笙帮女人把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