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尸横遍野的土木堡周遭,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军魂。
“大人……怎么称呼?”
“秦烈。刚宰了王振的秦烈。”
山谷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王振之名,在边兵心中无异于妖魔。
听到这个祸害死了,这些老兵眼中竟然迸发出一股奇异的神采。
“好!杀得好!”
那领头的老兵猛地跪倒,“大同卫百户陈勋,愿听大人调遣!”
“愿听大人调遣!”
两百名残兵陆陆续续跪下。
秦烈转过身,看向周猛。
周猛眼中先前的迷茫早已消散。
“周猛,把咱们的水和干粮分一半出去。陈百户,挑几个腿脚利的,去附近山头放哨。瓦剌人肯定会搜山,我们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秦烈走到谷口,望着头顶那轮冷月。
朱祁镇,你坐在黄伞下成了囚徒。
但我秦烈,要在这荒山野岭间,亲手铸出一柄斩断这乱世的重剑。
“传令下去,全军噤声休息。三个时辰后,我们去接应下一批神机营的残火。”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