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朱棣已然皱紧了眉关,于谦却还是淡然道:“算是王府护院,受雇王爷,维持私人土地的治安!”
说到此处,他深怕众人不能理解,便补充道:“诸位可以把此地理解成一个大型农庄!”
“只不过在我农庄之中,佃户多了些,护院多了些,土地多了些。”
“此外,多了一些用来赚点小钱的私人产业,多雇佣了一些管事之人!”
众人听到这里,一时人都麻了,把这里看成一个大型农庄?佃户多是指几百万!
护院多是指几千上万人!土地多了些,是指哪一眼望不到边城市?
也亏得于谦敢说,在来琼州之前,谁人敢想会有这种畸形的存在?
不过话又说来,无论这里怎样,那都是合法的,你可以说他无耻,但不能说他犯禁。
朱高燨一没有强占百姓土地,二没有强迫百姓迁移,三没有插手地方事务,便是换了谁来,都不敢断朱高燨在谋反!
想到此处,朱棣的面色已经开始阴晴不定,他还以为这一切是本地官府迫于朱高燨的身份不敢上报。
但现在知道真相,他才发现,这不是不敢上报,而是不好上报!
即便当地的地方官发现了不对,但人家地主在自己土地里发展,你上报了干什么?
更别说,这个地主还是当今皇上的亲儿子,没有实际证据,谁敢离间皇家骨肉血亲?
“老四这小子!”他暗暗念着,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小觑了这个儿子。
他这个老四搞起事来和他有的一拼,行事之缜密,简直骇人听闻!
“爷爷,那咱们还去琼州府衙么?”这时,朱瞻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去,怎么不去!”朱棣一脸严肃的道:“咱倒要看看琼州这地界真实状况到底如何!”
如果这里是因为他家老四才发展起来,那他倒要看看原本的琼州该是什么模样!
众人听着此,便知朱棣怕是有些生气,都不敢再,只得听之任之。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