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相味道都一般,几粒焦黑的玉米粒格外扎眼。
冯不疾非常捧场地吃了小半碗,“姐姐手艺就是好。”
上官如玉也觉得一般,还是昧着良心夸了两句,“冯姑娘心灵手巧,不仅医术好,女红好,烹饪也好……”
冯初晨笑道,“我的烹饪一般,女红更一般……”
“谦虚了,你孝敬我娘的绣花鞋极是别致漂亮。我娘让针线房照着做了四双,孝敬我皇外祖母和祖母。”
冯初晨实话实说,“那是我画出来,宋嫂子她们做的。我亲手做的东西粗糙,不好意思送人。”
马车在清辉中骨碌碌前行,夜穹澄澈如洗。
上官如玉掀开车帘,忽见星河深处浮出一点朱砂痣,冯初晨的眉目在流光里倏然清晰起来,惊得他眨了眨眼睛,心里的某种情绪更加浓烈……
十九这天夜里,王婶给一个产妇接生,乳儿生下窒息。
冯初晨也在这里,但那孩子与此生香无缘。
王婶就做心肺复苏,还真把孩子救活了。
那家人万分感激,连连说着,“谢王医婆,谢王医婆,王医婆不仅接生好,医术也好。”
还赏了她二两银子。
来住馆的一般都是小康之家,这个赏已经算多的了。
王婶激动难耐。不是因为银子,而是“医婆”的称呼。
她终于跟大姐一样,也被人尊称为医婆了!
看到王婶喜得老脸红扑扑的,半夏笑道,“我早前就听有人管王婶叫医婆。”
芍药道,“王婶又会手术又会治病,当然是医婆了。”
赵嫂子笑道,“如今不止姑娘是京城的名人儿,王医婆也是了。”
“王医婆。”
“王医婆。”
……
在场的人都凑趣地大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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