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赶紧吃,吃好了回头让老阎把礼金退给你们,这次就当我请大家了!”
易中海虽然心中滴血,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打造人设,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一大爷,好样的!”
“对对对,还是一大爷大气,对徒弟真没的说。”
听到能拿回礼金,恭维话仿佛不要钱一般,接踵而来。
易中海乐呵呵的,目光瞟了秦淮茹一眼。
后者眼中的亮光,让他眉头舒展开来。
这钱,没白花。
刘海中端坐,端着酒杯哼了一声。
“好人都让着易中海做了,弄来弄去,咱们到是吃白食的了!”
“老刘,白吃饭不好么。”
阎埠贵瞥了刘海中一眼,手中动作不停,虽然菜没有多少油水,可杨师傅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天大地大,吃饱最大。
天寒地冻的,要不是为了这一口吃的,他才懒得出来呢!
“你啊!就知道占着点小便宜,也不怕出去被人指指点点。”
刘海中白了阎埠贵一眼,鄙夷之色,瞎子都能看得见。
阎埠贵可不是什么没脾气的人,筷子停顿了一下,斜了刘海中一眼。
呵!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钱,那等会退礼金的时候,你别要啊!”
“我为什么不要?”
刘海中涨红着脸说道。
“退礼金是老易说的,又不是我不给的!”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的态度,直接笑出声来。
“老刘,我发现你这人特有意思,刚才谁说不吃白食的?”
“我!”
刘海中梗着脖子就喊了出来,可喊完就意识到自己落了阎埠贵的套。
他的脸涨得更红,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闪烁,有些恼羞成怒。
“我那是说易中海抢了做好人的机会,又没说我不要礼金!”
刘海中强词夺理道。
“哟呵,老刘,你这嘴硬的功夫见长啊。”
阎埠贵阴阳怪气地说道,手上还故意夹了一大块豆腐放进嘴里,吧唧着嘴。
“没肉吃,这豆腐也不错,白吃的就是香。”
周围的人听到两人的争吵,都纷纷投来目光,有的憋着笑,有的则在一旁小声议论。
不过,讨论归讨论,却没有一个人停下筷子。
阎埠贵说的好。
才不好,可不要钱啊!
不要钱的菜,那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哎呦,他赵婶子,这是我的,什么你的,我说还是我的呢,哎呦喂,你怎么连盘子都端起来了,你这样还让我们怎么吃啊!”
“我管你们怎么吃,我自己吃好了就行,来宝贝儿子,赶紧吃,吃完拿回礼金赶紧走,天寒地冻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95号大院,小二十户人家,百十口子人,足足坐满了十大桌,贾家就屁大点地方,自然放不下。
寒冬腊月,露天帐篷。
菜上桌,没几下就凉了。
菜量又小,不抢着吃,就没了。
易中海看着这闹剧,眉头皱了起来,他本想营造个和谐的氛围,这下可好,全被搅和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出来打圆场,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众人的鼻子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齐齐朝着肉香来源处望去。
何家紧闭的房门并不能阻挡众人的视线。
松鼠鳜鱼,红烧肉,宫保鸡丁,一道道菜名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中。
众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在看了看桌面上的残羹剩饭,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何雨柱能吃那么好的菜,咱们却只能吃这些残羹冷炙!”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不满。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始抱怨起来。
易中海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傻柱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偏偏这个时候做那么多好吃的。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刘海中仿佛看到了希望,重重的放下酒杯,就要站起来。
下一秒,却被一双手死死的拉住。
“爸,你又要干什么,难道你忘了之前的教训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