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系有什么事想找人帮忙的话,可以带着木簪来找窝哦。”
萧梧寒登时面露错愕。
四岁的筑基大圆满?!
阿朝没有在意萧梧寒的惊讶,而是像个神棍似的,双手背后闲庭信步的离开。
离开时,她还淡淡开口:“窝阔系很厉害哒~”
就看寒锅锅你愿不愿意找窝了。
阿朝走得干脆,真没有要主动插手的意思。
而萧梧寒则陷入了天人交战。
就算阿朝天赋极佳又如何?
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修为也仅仅筑基境而已……
她能做些什么?
萧梧寒嗤笑。
他一直以来都是黏贴碎骨,拼凑自己,一个人咬牙踉踉跄跄走到现在,不敢被那人发现他的异样。
因为,现在还没有那种强大到足以令他安心托付一切的人出现。
他不敢说,不敢赌,不敢去瞧自己努力至今的成果毁于一旦。
萧梧寒隐忍的眸色几经变换,可最后还是没把衣襟口的那支木簪扔掉。
木簪还裹着阿朝身上散发的细小灵力,插在他的心口生出了几分烫意。
明明……明明就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屋外的风很冷,他倒希望再冷些能把他吹清醒,吹散脸上的这份燥热。
夜还漫长,阿朝再次回到宴席时,柳风眠和萧城主刚谈完正事,正准备去散散步。
柳风眠瞧阿朝回来,发出邀请:“小师妹要不要一起走走?”
萧城主也附和道:“正好我们刚搬来不久,府中又添了不少山石之物,漂亮的紧呢。”
阿朝点了点头,莞尔:“好。”
四处灯火通明,虽是黑夜却将四周的景致看得一清二楚。
这苍穹被衬得寂静无声,一丁点的声响都会被放大数倍,落在耳中更显清切。
散步途中,萧城主又不禁询问:
“柳公子,我瞧阿朝姑娘与我儿阿寒确实蛮登对的,这婚事你真不考虑考虑?”
柳风眠心里不屑,一个刁蛮小公子哪里配得上他小师妹?
他客套道:“萧城主,我小师妹的婚事又哪是我这个师兄可以做得了主的?这不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萧城主贼心不死继续发问,柳风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接着踢皮球,二人相谈甚欢,倒是旁边的阿朝真把自己隐成了路人。
她低头脚尖踢着石子,默默跟着队伍向前。
铮铮铮——
蓦地,若有似无的铁链声随着卷来的一阵疾风,朦胧地擦过阿朝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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