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懂得感恩。”
上官飞燕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冷清雪默默起身,去拿扫帚。
午后,三女来到林骁小院。
林骁正在院里劈柴,见她们来,一愣。
“林伯,我们来帮您收拾院子。”苏馨月莞尔一笑。
林骁想拦,但是盛情难却。
林骁的院子比柳家宽敞不少。
三间青砖瓦房,虽也旧了,但屋顶完整,门窗结实。
院里堆着些柴火,角落有个简易的窝棚,是以前养鸡用的。
林骁想要帮忙,却被按在了椅子上。
“林伯,您歇着,我们来就好。”苏馨月挽起袖子,开始扫院子里的积雪。
上官飞燕撅着嘴,但也跟着干。
冷清雪话少,但手脚利落,不一会儿就把院角的杂物归置整齐。
林骁默默看着。
三个年轻女子在院里忙碌,苏馨月温婉细致,上官飞燕虽然嘟囔但手脚不慢,这一幕,竟让他心里生出几分暖意。
他这些年一个人过,打猎攒下些银钱,日子不算难过。
但院里冷清,屋里也冷清。
此刻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这院子忽然就有了人气。
“林伯,您这屋子还挺宽敞。”苏馨月扫完院子,又进屋擦了桌椅,转头笑道。
“一个人住,够了。”林骁道。
“您这些年……没成家吗?”苏馨月问完,自觉失,忙道,“是我多嘴了。”
林骁摇头:“没人愿意跟我。”
“林伯人那么好,怎么会没人跟呢?过些日子,不知官府发不发媳妇,咱去领一个。”苏馨月故意逗林骁开心。
上官飞燕闻,在一旁小声嘀咕:“一把岁数,还能行吗?”
冷清雪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打扫完,日头已偏西。
“留下来吃饭吧,我煮点粥。”林骁挽留。
“不了不了,”苏馨月连忙摆手,“已经叨扰您一天了,我们这就回去。”
她带着两个妹妹告辞。
走到院门口,又回头道:“林伯,明日……明日我再来跟您学钓鱼,可好?”
林骁点头:“好。”
三姐妹走了,院门合上,院里又安静下来。
林骁送到院门口,看着三道身影消失在暮色中,轻叹一声。
系统是绑定了伴侣关系,可她们自己并不知情。
这层关系,要怎么捅破?
夜深了。
柳家小院早早熄了灯。
三人挤在一张炕上取暖。
苏馨月睡在最外侧,迷迷糊糊间,听到院外有动静。
“呜——呜呜——”
像风声,又像什么在哭。
她惊醒,推了推身边的上官飞燕:“飞燕,你听……”
上官飞燕揉着眼睛:“什么呀……”
“呜——!!”
这次声音更清晰了,凄厉悠长,就在院墙外。
上官飞燕瞬间清醒,抓紧苏馨月的手:“苏、苏姐姐……是不是……爹回来了?”
“别胡说!”苏馨月声音发颤,但还是强作镇定,“爹已经入土为安了。”
冷清雪已经坐起身,从炕席下摸出把匕首。
“我看看。”她披衣下炕。
“别去!”上官飞燕拉住她。
冷清雪拍拍她的手,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里空荡荡,月光照在雪地上,白得瘆人。
忽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不紧不慢,三声。
冷清雪想去开门一探究竟,但被苏馨月拉住。
随后,苏馨月搬来梯子,爬上墙,往外看去,门外并没有人。
上官飞燕吓得瑟瑟发抖:“苏姐姐,我害怕……”
苏馨月也脸色发白,强撑着说道:“我们去找林伯吧。”
“什么?”上官飞燕瞪大眼睛,“去找他?那老头很好色,我们三个深夜去他家,岂不是自投罗网?”
“林伯不是那种人。”苏馨月语气坚定,“飞燕,林伯这些日子如何待我们,你都看在眼里,若他真有歹心,何必等到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