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去,就得快。谁先到,谁就占先机。”
沃森。那个在地下遗迹中背叛他们的雇佣兵头目。他也来了。秦风感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三方势力――他们、夺天派、沃森――将在巫峡展开一场新的角逐。而他们现在连沙漠都还没走出去。
“为什么是巫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追问,“那里有什么特别的?”
“三峡工程。”张海川说,“水位变化导致一些原本被淹没的区域在特定时期会露出水面。据我所知,‘玉衡’的位置就在巫峡某段江面之下,平时被江水淹没,只有在枯水期或水位调节时才会短暂显露。最近三峡水库在调节水位,那个节点有可能在未来几天内露出水面。夺天派就是冲着这个窗口期去的。”
秦风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巫峡、水位变化、短暂的窗口期。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他们刚刚才从天书上得知七星观测台的存在,还没来得及制定任何计划,夺天派就已经行动了。就好像有人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窗口期有多长?”他问。
“不确定。”张海川的声音变得凝重,“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三峡水库这次调节水位的时间窗口大约是三天。三天后,水位会回升,玉衡将重新被淹没。下一次机会,可能要等到半年之后。”
三天。秦风感到喉咙发紧。他们现在被困在沙漠里,连走出去都困难,更不用说在三天内赶到千里之外的巫峡。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太远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我们在沙漠深处,三天时间根本不够。”
“我知道。”张海川的声音忽然变得沉稳了一些,“所以我已经在最近的镇上安排了车。一辆越野车,加满了油,司机会在镇口等你们。你们走出沙漠后,会有人接应你们。如果顺利的话,两天之内能到巫峡。但前提是――你们得先走出沙漠。”
秦风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张海川连这个都想到了。他不仅带来了信息,还带来了解决方案。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对他们的事情如此上心?他背后还有多少人?
“谢谢。”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你费心了。”
“费心谈不上,倒是为了搞到这些消息,我差点把线人搭进去。”张海川苦笑了一声,“夺天派最近查得很严,内部在清洗。我这个线人冒着很大的风险传出消息,以后还能不能用都不一定。所以你们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别让他的冒险白费。”
秦风沉默了一秒。“我不会让你和你的线人白冒风险的。”
“行了,别说这些。”张海川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还有一件事――你们在地下遇到的那个黑袍人,我查到了一些线索。他可能不是夺天派的人,至少不是核心成员。他属于另一个组织,一个比夺天派更古老、更隐秘的组织。他们的目标不是破坏系统,而是……保护它。我还在查,但你要小心,这个人不简单。”
秦风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保护系统?那为什么那个黑袍人手中也有一块残片?为什么他也在追踪他们?如果他的目标是保护系统,那他对秦风他们是敌是友?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脑海里。
“我知道了。”他重复了一遍,“你也小心。”
“我会的。你们保重。”张海川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起。秦风缓缓放下手机,站在原地,看着远处无边无际的沙漠。阳光炙热,沙丘连绵,一切看起来都和几分钟前一样,但一切都不同了。他的脑海中充满了新的信息,像一群受惊的鸟在四处乱撞。
他说的这些,有多少是真的?线人?夺天派内部?他一个古董商人,哪来的线人?还有那个黑袍人――他凭什么认定对方属于另一个组织?秦风感到一阵不安。张海川的信息来得太及时、太具体了,就像一个精心准备的剧本,等着他们入局。每一步都被人算好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但他没有选择。无论这些信息是真是假,玉衡这个地点本身是值得去验证的。如果他们不去,而夺天派真的在那里找到了什么,后果可能无法挽回。有时候,明知可能是陷阱,也只能往里跳。
“是谁?”林月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好奇。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沙尘的混合物,眼神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涣散,但依然保持着警觉。
秦风将电话内容简要地告诉了她。林月的脸色在听完后变得苍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磨破的鞋子和干裂的双手,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疲惫、恐惧,还有一丝倔强。
“巫峡……”她轻声重复着这个地名,“我没去过那里。但我读过一些关于三峡工程的资料。如果玉衡真的在江面之下,那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夺天派和沃森,还有水。很深的水。而且,张海川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