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颊,两人贴得极近,安乐仪只觉一阵滚烫涌上脸颊,羞耻之意如潮水般蔓延。
“但仔细瞧瞧,这男人倒确实有几分帅气。加之这般顶尖天赋,怕有不少女生会为他倾心吧。”
安乐仪这般想着,心中对叶长青的愤恨里,竟悄然滋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呸呸呸。”
她猛地回过神,暗自唾弃自己,“他可是害得我陷入这般难堪境地的罪魁祸首,绝不能轻易原谅!”
可此刻,见叶长青即将从魅术的影响中清醒,她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望着叶长青时不时眨动两下的眼角,安乐仪只觉心乱如麻,脑海中一片混乱:“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这万分焦急之时,她忽然想起自己所学魅术还有更高深的篇章。
然而,那些光是理论就已让她面红耳赤的内容,她实在难以付诸行动。
叶长青见安乐仪呆立原地,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中不禁泛起疑惑:“这是何意?
难道这魅术还能让人发呆?
怎如此不专业?”
思索片刻,他决定再试探刺激一下安乐仪。
于是,就在安乐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叶长青的手指不经意地微微轻颤了两下。
这小动作极为细微,若换作普通人或许根本注意不到。
但身为太乙七阶的安乐仪,感知何等敏锐,又怎会毫无察觉?
正陷入自我世界的安乐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个激灵。
慌乱之下,她竟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如花瓣般轻轻贴上叶长青的嘴唇。
连她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
但此刻,一种难以喻的感觉在她心间蔓延开来。
这感觉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她不仅没有立刻躲开,反而微微张嘴,轻轻探出舌尖,触碰着叶长青的嘴唇。
叶长青难以置信地缓缓睁开双眼,低头看向正不断贴近自己的安乐仪。
而此时沉浸在复杂情绪与冲动中的安乐仪,竟出奇地没有察觉到叶长青已然睁开双眼。
安乐仪只觉浑身燥热,原本就被香汗浸湿的衣裙,此刻愈发显得轻薄,隐隐透出肌肤的轮廓,整个人仿若置身于迷雾之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安乐仪已然如此,叶长青心中一热,再不犹豫,双手迅速探出,稳稳穿过安乐仪的腿弯,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安乐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伸出双腿,本能地环住叶长青的腰。
她又惊又羞,又怒又急,刚要挣脱那贴合的嘴唇,却被叶长青轻轻按住了脑袋,一时无法动弹。
“嗯~”
“嗯~~”
安乐仪焦急地轻哼着,玉手本能地轻拍在叶长青胸口,试图让他松开。
然而叶长青此刻仿佛着了魔一般,两人的亲吻愈发激烈。
安乐仪满心疑惑,自己已然施展了更高级的魅术,为何叶长青不仅清醒,还如此大胆。
但此刻她也无暇细想,心中暗自庆幸之前放出了大片浓雾,不然在这万人瞩目之下,如此场面,简直羞煞人也。
情到深处,叶长青轻轻将安乐仪放倒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
安乐仪惊恐地低呼,她实在没想到叶长青竟敢如此,毕竟浓雾之外可是有上万双眼睛在啊。
叶长青的动作扯破了她的衣袖,气氛瞬间凝固,浓雾中陷入一片死寂。
尽管心中慌乱又害怕,安乐仪却紧咬嘴唇,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毕竟她还不想丢这人。
“……”
三日过去了,观战的众人再也按捺不住。
“他们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
观众席上,一位长相俊朗的男子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对着四周大声吼叫。
他是安乐仪的忠实追求者,想到自己心仪的女子与一个危险男子独处这么久,双眼都气得通红。
打架不可能没有一点的动静,两人在浓雾里干什么由不得男子多想。
“陈少,打听到了,那男子叫叶长青,是掌仙塔的人。”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陈少身旁,低声汇报。
掌仙塔在近期仙骄之战中频繁参战,且从未败绩,声名早已传遍整个九州大陆,众女也没有刻意隐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