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她手心的汗:“我们时夏年纪小,您可别一直吓着她了。”
“呵,年纪小?”周老太太像是找到了生气发怒的点,双手拢住披肩:“看来喜欢年纪小的,是你周家的传统啊!”
“也可以这么说。”周琮也挑了挑眉,揶揄道:“就好比姑婆您,听说从前,您年轻的时候,也谈过十八岁的意大利模特?”
周琮也平日里都是西装革履绅士打扮,春天温度不低,偶尔会在衬衣外直接穿上米色的风衣。
妥妥的熟男年上感。
孟时夏没有想到还能看见他刻意讨好,开人玩笑的一面。
看来眼前的这位姑婆真的是周家的老祖宗,连一贯对什么也不怕的查尔斯先生,也要退避三分,刻意讨她开心了。
孟时夏不知道周老太太来古堡,是不是为了参加他们的婚礼?还是像伯爵先生一样,对她这个空降的新婚妻子要做考察。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得又被提起来,脊背紧绷。
与她十指紧扣的周琮也明显察觉到她的紧张,不由得偏头又看了眼她――他不是已经在缓和气氛了吗?
怎么小兔变得更加紧张了?
“时夏,姑婆是从尼斯来的,一路上坐了挺长时间的车,现在快到晚饭的时间,你能与琼恩一道去厨房,提前做点准备吗?”
周琮也贴心地提示她:“你也可以收拾一下自己,你看你,下午绘制了彩蛋,看起来有些累了。”
他提到了彩蛋,孟时夏的情绪又沉了些,但她不敢当着姑婆的面说出来,也不好意思当着查尔斯先生的面前在抱怨――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无能,才令戴安娜女士毁了她为自己与查尔斯先生绘制的彩蛋。
怪不得别人的。
孟时夏迅速捡起地上被戴安娜毁了的彩蛋,低着头说:“好的先生,我与琼恩先生一起去厨房,替今晚的晚餐做准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