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力气没有周琮也大,挣脱不了他的桎梏,只能拼命伸手抓在水池边缘,与他用力相抗。才算没有让他‘得逞’,彻底被笼进他的怀中。
周琮也敏锐地发现了小兔的抵抗。
比方才他带着她,首次探索她身体结构时还要用力。
是刚才做得过了,令她还陷在害羞害怕的情绪里,所以抵抗着他的亲密?
或是因为自己站在门外吓了她一跳,令她不开心了?
还是……
在他离开她身边,去书房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周琮也想起了那个在餐厅里,勉强称得上孟时夏前男友的人,蓝色的眸子暗了暗。
不,应该不会的。
孟时夏住在他的房间里,没有他的允许,司机与助理不会让不该出现的人,打扰到他的人。
既然不会是有外人影响到了她,小兔又一副不愿意说得模样,那他只能逼着她说。
周琮也手掌用力,将孟时夏从台面上再度抱起。
孟时夏乍被横空抱起,吓得下意识伸手搂紧他的脖子,双脚盘在腰间,感受着在半空中被人转了一圈。
他们两人的位子变了个方向,周琮也半个身子倚在台面上,用臂力承托,让孟时夏稳稳地挂在他身上。
她不是嫌台面与镜面冰吗?
那就稳稳地坐在他身上吧。
蓝色的眼眸泛起红色的欲念,周琮也拨开她散下的长发,朝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用力吮吸。
孟时夏呼吸一顿,还没来得及挣扎,身体就软了。
“时夏,bunny,”周琮也细细麻麻地咬着她的神经,“goodgirl,告诉我,你在怪我什么?”
孟时夏哪儿承受得了这样的攻势,不一会人就招了。
“我只是……我只是偷偷在怪您,方才那样对我。”
孟时夏呵出的气都是烫的。
她喘息着:“先生,您又犯规了!您、您明明说过,会给我时间,至少会……会等到我们的新婚夜……”
原来是因为害羞吗?
周琮也稍稍离开了颈侧,细腻的皮肤上已经被吮吸的泛了红。
“对不起,时夏。”周琮也十分虔诚地道歉:“是我太心急了。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但我接下来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给你缓冲的时间,等到我们婚礼结束,才会再进一步。”
孟时夏一时分不清他是有礼貌,还是太霸道。
她瑟缩着肩膀,额头被男人的额头抵着,抬眼的时候撞进温和含笑的蓝色海洋中。
“时夏,”周琮也的手掌覆上她发烫的脸颊,说:“我们是夫妻,我希望你能学会,有任何事,都可以亲自和我明说。”
孟时夏感受着脸颊上的触感,用力咬了下唇。
什么事都可以与查尔斯先生明说吗?
那――
与其一直乱想,不如亲自问一问他,他心里是不是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如果有,自己也能尽早看清她在这段关系里的定位,不会因为查尔斯先生对她越来越好而滋生出不应该有的情感。
“先生,我想知道,在您心里――”
孟时夏话音未落,远在会客区域的房间门忽然被人大力地撞开。
司机惊恐的阻拦,与得意地男高音同时响起:
“surprise!”
淋浴房的两人同时一愣,齐刷刷看向门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