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她耳边声音不自觉喑哑的几分;“我还是喜欢你唤我的名字,燕时。”
这话,将两人迅速拉回昨夜,林听晚耳尖发烫,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这里是皇宫。”
所以说话要注意些。
燕时哈哈大笑,揽着她腰肢的手挠了一下她的痒痒肉,逗得她也跟着笑了。
“旁人看了,只会觉得,本王与王妃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二人有说有笑的上了马车,回去的路上,林听晚对燕时道;“明日就是欢儿的生辰了,不知我准备的东西欢儿会不会喜欢。”
林听晚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刺绣,其次是弹琴。
所以她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给林岁欢绣了一件粉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上面的每一个蝴蝶都是她绣的,栩栩如生,形态各一。
而明日的生日宴上,林听晚还准备给林岁欢弹琴,毕竟她从前整日念叨着,从未见过她弹琴。
这是林听晚能想到的,可是经历了林岁欢给她置办的成婚现场,她又觉得,自己弄得是不是不够用心。
“欢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何况你已经很用心了,不必妄自菲薄徒增烦恼。”燕时说着,打趣自己;“说来我都未曾真正给你们母女做些什么,也从未讨过女子欢心”
“王爷,你很好真的。”
在她晦暗的生活中,除了林岁欢就是如今的燕时了。
“嗯,我相信晚儿说的。”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