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觉得太子很过分。
但太子不在,她和太子妃之间的相处都更融洽了呢。
被嫌弃的太子自然不是真的去书房。
他离开少阳宫,便又直奔青梧宫而去。
与此同时,金銮殿上正有一场风波。
今日早朝,忽然有大臣出为在思过的太子求情。
皇帝听到求情,心里便已有些不悦,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第一个人求情之后,接二连三的有数位朝臣都为太子求情。
到最后,满朝文武竟有大半都为太子求情!
而且,还是在王家的事还没调查明朗的情况下。
这些人今日纷纷求情,皇帝也并不觉得只是巧合,显然是这些人早就准备。
所以……太子被禁足几日,一直都安分守己没有动作,原来就是为了筹备今日之事?
从今日求情的这些人来看,太子……倒是深得这些臣子的支持。
不过虽然朝中大半官员都出为太子求情,但皇帝禁足太子是因王家之事。
如今王家的事还在调查,皇帝自然不会赦免太子。
此事就此不了了之。
太子虽被禁足,但消息还是很灵通的,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东宫。
青梧宫。
太子正与姜盈盈一道作画,外面忽然响起关山的声音,“殿下,有要事禀报!”
太子皱眉,眼底闪过不悦。
到底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笔,又示意姜盈盈去内室,毕竟姜盈盈此刻的模样不便于见人。
太子这才对外道:“进来。”
关山低着头进门,顶着太子的不悦将今日早朝的事说了一遍。
关山刚说完,太子手里的笔便在他的大力之下断掉。
笔杆尖锐,划破太子的手掌,沾惹了鲜血。
但太子却似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面色冷沉道:“有人在害孤。”
“是哪些人求了情?是老三的人还是老四的人?”
他这些时日安安分分,老三老四真当他是软柿子了不成?
这一次……
关山的头更低了,“殿下,大部分是……往常出入东宫的人。”
求情的,以太子的人为首,为先,数量最多。
太子倏地抬眸,眼底尽是锐芒。
这人不仅算计了他,还将手伸到了他面前,他咬牙切齿,周身杀意弥漫,“查,立刻去查!”
都是他的人,倒是比其他人更好调查,直接去问便可。
所以不过半个时辰,太子便知道了答案。
关山道:“殿下,这些大人们说……是昨日收到了您的亲笔信,他们今日出求情,都是按您信上的吩咐。”
关山的声音越说越低。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太子殿下昨日根本就没写什么亲笔信。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