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不久,如今更打着为太子妃“祈福”的名号。
燕筝与太子自然是不好不管的。
真要死了,明日不定传出怎样的流。
“殿下,去看看吧。”燕筝道。
太子脸上带着不耐,听到燕筝的话才一脸为难的勉强点头,“听筝筝的。”
青梧宫。
姜盈盈还在跪着,她丰满的身材此刻竟显出几分单薄羸弱,小脸惨白,墨发披着,不施粉黛。
她肌肤的确很好,雪白清透。
再配上缎子似的长发,浓稠艳丽的五官,柔弱美丽的如菟丝子一般。
身边人脚步微顿,周身的气势都带了几分不自然。
燕筝不必去看都知道,这一幕给了太子不小的冲击。
燕筝心里冷笑。
她看着姜盈盈也不得不承认,姜盈盈的确好看,且处处都有小心机,对于男人而,确实很有吸引力。
但她所认识的了解的那个太子,从来不该是如此肤浅,如此的……不像个人。
那被美色吸引的样子,像动物。
偏偏太子表现的都如此明显,她前世却还觉得,太子只爱她,最爱她,心里只有她。
可又有第六感带来的不安全感,让她被问夏和姜盈盈刺激。
“已经入秋,殿内冰凉,就让姜侧妃穿这么单薄?”燕筝扫了问秋一眼。
燕筝知道,姜盈盈是故意穿这么少的。
她上前几步,扶起姜盈盈,“姜侧妃倒也不必为我祈福。”
祈福?
咒她死还差不多。
“你本就病着,若再因此出什么事,我可担不起责。”
“姜侧妃入东宫以来,我自认待你不薄,怎么你如今倒恩将仇报?”
苦肉计就苦肉计,还要打她的名号。
姜盈盈原本还不肯起,听到这话连忙起身,“太子妃,盈盈不敢。”
“太子妃。”姜盈盈道:“问夏定是被人利用了,才会做出糊涂事,求您网开一面,饶她一次。”
“盈盈自愿封锁青梧宫,为太子妃与殿下祈福。”姜盈盈说着,又要下跪。
姜盈盈说话时,视线一直盯着燕筝的反应。
只要有可能,她还是想救问夏,而且这也是个试探燕筝的机会。
燕筝变了。
她必须要更小心。
若是她了解的那个燕筝,面对她这样的请求,多半会心软。
虽然不至于原谅问夏。
不说原谅,但应是性命无虞。
毕竟在燕筝看来,他们征战沙场,保的就是身后百姓。
燕筝道:“那贱婢下药害你,你竟还为她求情,当真心善。”
大家都清楚,问夏说与姜盈盈无关,只是为了护主。
此刻燕筝这话便显得有几分讽刺。
姜盈盈表情微僵,“毕竟多年情分……”
燕筝打断她的话,“姜侧妃若想锁殿,不必告知本宫与殿下,只要母后应允,本宫没有意见。”
姜盈盈不会。
若此事闹到皇后跟前,只会让皇后对姜盈盈失望,进而舍弃她。
再择其他人为太子开枝散叶。
这与姜盈盈的目的背道而驰,姜盈盈怎么可能同意。
姜盈盈的表情僵在脸上,一时语塞。
太子的视线再次看过来,姜盈盈的身体颤了颤,顺势再次晕了过去。
燕筝听着呼吸就知道,这次是真晕了。
太医很快被再次传来。
姜盈盈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被排出,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太子冷声道:“姜侧妃自己不顾念身体,再有这样的事,不必搅扰孤与太子妃。”
问秋不敢说话,低声恭敬应是。
燕筝与太子这才出了青梧宫的门。
太子看向燕筝,声音温和,“筝筝,姜氏太不懂事,你不必再管她。”
如今姜盈盈在太子的心里虽然占据了一定地位,但还不能与燕筝相提并论。
他自然全心护着燕筝。
可燕筝看着,心里却没办法感动。
如今太子是怎样护她,将来就会千百倍的护姜盈盈。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
“殿下。”燕筝道:“姜侧妃毕竟是姜家人,又是母后亲自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