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羞涩爬上了他们的脸颊。
“锦萍,我……”任世和刚想开口,远处突然传来杜母的呼唤声。
杜锦萍慌乱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我得回去了。”
看着杜锦萍离去的背影,任世和攥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办法,化解两家之间的隔阂。
午后,任世和来到集市,精心挑选了一些杜母平日里爱吃的点心。
当他提着礼物来到杜家门前时,手却在敲门的瞬间停住了。
犹豫再三,他还是敲响了门。杜母打开门,看到是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杜婶,这是我给您带的点心。”任世和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杜母冷淡地回应:“不用了,我们家不缺这个。”
说完,便准备关门。
任世和急忙伸出手,说道:“婶,我知道您担心我妈,可我向您保证,以后一定不会让锦萍受委屈。”
杜母皱起眉头,目光如炬:“你现在说得轻巧,真到了柴米油盐的时候,矛盾多着呢。”
任世和刚想再解释,屋内传来杜锦萍的声音:“妈,是谁啊?”
杜母回头应了一声,再转身时,语气更加冰冷:“以后别来了。”
随后,“砰”的一声,门重重地关上,将任世和隔绝在外。
任世和站在门外,手中的点心仿佛有千斤重。
他望着紧闭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田野里油菜花的香气,可这美好,似乎与他此刻的心情格格不入。
杜锦萍母女取得一致意见是暂停与世和的交往。
理由是杜锦萍的年纪还小,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按照新时代的要求,必须要达到结婚年龄,否则违法。
再说,要说谈恋爱就有目的性,如果没有,这就不对,其实就是耍流氓。因为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在当时,耍流氓很严重,属于严厉打击的对象。
世和见了杜锦萍,有些不好意思,红云刚好布满天,刚好掩饰了自己的脸面,他说:“你到底多大?”
“我今年十八。”杜锦萍说道。
“真的假的?”
“谁骗你谁是狗!”杜锦萍说道,这是明显的发誓。
这一招很灵,世和见不得别人发誓,觉得那是亵渎神灵,大部分的发誓都是假的,但区别对待,对自己心仪的发誓,可以网开一面。大部分的誓或者诺,都是一阵风,不靠谱。
要是当真,那是真不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
认识到这一点,就是进步和觉悟,世和明白这个,也就不再坚持追问她的真实年龄,不想交往的理由有很多,重要的就是结果。他喜欢的姑娘得不到,是永远的痛。他找妻子第一就要聪明,第二才看相貌,第三看身材,第四看待人接物,女人的智慧体现在让自己的丈夫成功,让自己的孩子成功,其他都很平庸,他自己无所谓。只要一代比一代强,就对得起列祖列宗。娶妻看外貌是最浅显的认识,只娶花瓶式的女子是短视和无知。只有爱慕虚荣的男人才会这么干,活在别人的议论当中,其实,这是最愚蠢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才是一种洒脱和超然。
“那你不想谈就直说,没必要说自己十八岁,你多少岁,我咋会不知道呢?”
“你是连长,看看登记就知道了,不过,登记是假的,不是实际年龄。”杜锦萍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造假?”世和问道。
“这话问得好!造假不是我造的,是登记的人弄错了,登记的时候,不知道登记员怎么回事,就给登记了,我们也没看到。后来无意间才发现,发现后,找大队要求变更过来,大队支书只说不干,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错了就错了,相错几年更显得年轻。实际十八周岁,登记为二十周岁,登记为十八周岁,实际二十周岁,这样的还少吗?这个差别不大,没毛病。”杜锦萍说道。
“那你打算啥时候和我订婚?”世和问道。
“不知道,暂时不订婚,等你功成名就再说,人家说,人生大喜事,一个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还有啥?”杜锦萍说道。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世和说道。
“没错,你记得很清楚,这是人生四大快乐的事。作为男人,该追求金榜题名,成业后再成家。”杜锦萍说道。
“我知道,以前的人都是这样的追求,男子汉先安身立命,再儿女情长,一事无成,如何成家?封建社会也好,现代社会也好,都要求男子汉顶天立地,男的不行,这个家也就垮了。无论如何,都要先有事

